“呵。”
羅中瞥他一眼,狗仗人勢氣,“西岸賭場,什麼時候輪到個保鏢說話了?”
“怎麼?他說的有錯?”曲清黎將包扔在旁邊桌上,發出清脆響聲,“他的規矩,就是我預設的規矩。”
“羅先生若是不願意,後面的流程就取消吧。”
說著,曲清黎就要站起來,“挺無聊的,出去找客人聊聊砸場子的事,讓他們知道是哪家賭場這麼不是東西。”
“欸!”
羅中立刻站起來,順便將手中的煙滅掉,強忍怒火:“跟池先生開個玩笑而已,曲小姐何必這麼護短。”
曲清黎:“你看他笑了嗎?”
池應洲面向羅中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沒笑。
羅中:“......”
這對話,他才是真的要笑了。
一條狗而已,至於她這麼維護?
“日昇的人來你們場子來西岸賭場鬧事,我事先並不清楚。”羅中將話題拉回去。
“哦~”
曲清黎也坐下,淡漠扯了扯嘴角,繼續看著他演。
“雖然但是,他們確實是我的人。做出這樣的事,日昇也有責任。”
羅中說得很誠懇:“這樣吧,你讓我把他們帶回去,好好教訓教訓。”
“呵。”
曲清黎玩著手指,嘴角挑著淺淺的弧度,“羅先生,不知道是你傻逼呢?還是你把我當傻逼?!”
“這麼蠢的藉口,竟然也找得出來!”
“......”
羅中一噎,冷冷道:“如果我不承認,你有證據證明他們是日昇的人?”
“當然。”
曲清黎微微抬眸,接過照片,扔在羅中面前,一字一句道:“這些夠嗎?不夠的話,還有哈。”
曲清黎找到家人的事,玄洲這邊並不知道。
自然也不知道,她真正的靠山有多可怕。
查個人而已。
。來出查能都代八十二宗祖的他連霧霧,想要只
——
。安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