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面,誰抵得住?
“去非洲你好像曬黑了點。”曲清黎低聲開口。
“?”
池應洲微怔,有些擔憂:“不喜歡嗎?”
他記得她之前說,男人黑點了,比較有男人味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曲清黎指腹爬上他的胸膛,“池應洲,你奶奶身體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。”
不明白她東一個問題、西一個問題,到底想問什麼,池應洲耐著性子回答,“前些日子還提到你,她很喜歡你。”
“哦。”
曲清黎抿了抿嘴,再次開口:“上次見面,她還拜託我給你找個女朋友。”
“......”
池應洲繼續吹頭髮,不接話了。
“池應洲,你要老婆不要?”曲清黎搭著她的肩,笑著問道:“只要你開口,我給你送一個過來。”
“不要。”池應洲關上吹風機,不緊不慢的卷著線子。
“你不可能像我一樣,一輩子不結婚啊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?”池應洲將吹風機放進浴室,回到曲清黎身邊,居高臨下俯視著她,“我的命是大小姐救下的,這個人也永遠屬於大小姐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命。”曲清黎偏開頭,閉上眼,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
別在她面前晃,煩得很。
“......”
池應洲站著沒動。
許久後。
他忽然開口:“大小姐,今天週日。”
週日?
聽見這個詞,曲清黎心臟怦怦直跳。
對喔。
這是她每個星期,固定寵幸他的日子。
“大小姐,我洗過澡了。”池應洲又道,語氣頓時帶著點怒火:“在你房間,還是我房間?”
曲清黎:“?”
——
。安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