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是“情人”,實際上就是替身。
而池應洲,應該是性格最像他的。
小六可能怕自己分不清過去和現在,才急於同池應洲劃清界限。
“黑狐老婆,看什麼呢?”
見黑狐直勾勾盯著池應洲的背影,商珣醋意大發,“你該不會看上這個小白臉了吧?”
“......”
黑狐瞪他一眼,挺無語地往前走。
她如果真容易喜歡上人,還有他的事?
——
房間裡。
曲清黎躺在陽臺搖椅上,看著池應洲蹙眉:“怎麼是你?不是讓你回去休息了嗎?”
“我不累。”
池應洲拿著外套上前,輕輕蓋在曲清黎身上,蹲在她身旁道:“大小姐想再待會兒,還是回房間休息?”
“你覺得呢?”曲清黎懶洋洋地盯著他的臉,五官帥氣得不像話。
其實。
他長得並不像梁牧也,但氣質和聲音很相似。
所以她喜歡聽他說話。
“我建議大小姐回去休息。”池應洲不緊不慢道:“想看夜空的話,換個有落地窗的房間。
“呵。”
曲清黎紅唇一勾,手指觸碰他的臉,笑得慵懶:“池應洲,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吧,好像什麼都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是什麼都知道。”池應洲握住她的手指,語氣染上幾分失落:“比如,不知道如何讓大小姐喜歡我。”
曲清黎手指一顫,笑得像個渣女:“我喜歡你啊。”
“那麼多小白臉,我最喜歡你。”
“不。”
池應洲仰著頭,像只等待主人寵愛的小狗,嗓音低沉且認真:“我想讓大小姐只喜歡我。”
哪怕是當只狗,他也只能是唯一一隻。
——
晚安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