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洲長回家,遲家大少爺據說也接回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那個腦子不太正常的遲應崢?”
賓客們面面相覷,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。
今天這場壽宴他們來對了。
有好戲看。
......
房間裡。
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,池應洲換了身得體的西裝。
他坐在沙發上,手裡把玩著一顆千年難遇的頂級紅寶石。
曲清黎的愛好,就是收集各種寶石。
得到,祛魅,然後扔進櫃子裡吃灰。
若做成項鍊,她肯定很喜歡。
“洲長,時間差不多,老爺子讓您過去。”傭人敲門提醒。
“嗯。”
池應洲將紅寶石放進口袋,起身朝外面大廳走去。
剛走到轉角處,便聽見一道熟悉卻令人厭惡的聲音。
“離我遠點,我只是殘廢,不是死了,用不著你們扶。”
遲應崢拄著柺杖,用力將攙扶他的傭人推開。
“......”
傭人們一個個苦哈哈,明顯被折磨慘了。
“洲、洲長!”
有人最先發現池應洲,恭敬出聲。
聞聲。
遲應崢腳步一頓,緩慢的扭轉脖子,朝不遠處望去。
只見池應洲站在光暈明滅的路燈下,一半亮,一半暗,像極了地獄裡掌管生死的落羅剎。
周身還裹挾著冰冷瘮人的寒霜,令人不敢輕易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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