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國後,將發展自己的事業。屆時,還望各位鼎力相助。”
發展事業?
遲應崢真是出趟國,不記得自己有幾斤幾兩了。
老老實實當闊少,不比什麼都強?!
“沒問題。”
大家皮笑肉不笑的奉承著,你來我往,聊得格外開心。
“還有——”
遲應崢還想再說點什麼時,管家的聲音忽然響起:“洲長到。”
剎那間。
現場鴉雀無聲,所有人的目光朝入口處望去。
只見西裝筆挺、氣質不凡的池應洲,單手插兜,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他表情淡漠,目光慵懶,渾身上下卻是凌駕眾人的威懾力,舉手投足透著矜貴。
“洲長!”
“洲長!”
“洲長!”
“......”
四周的人,紛紛低頭,畢恭畢敬問候。
“嗯。”
池應洲頷首,中途端了杯紅酒,搖晃著,慢騰騰走到宴會中央。
四周的人紛紛退到兩邊,將路讓出來。
唯獨遲應崢擋在中間,一動不動。
池應洲沒作聲,他身後的周特助開了口:
“大少爺,這裡是洲長的位置,您的身份似乎不能站這裡。”
玄洲身份等級制度還算嚴格。
這種場合。
能在臺上說話的,除了三任洲長,再無他人。
“你什麼東西?輪得到你說話?”
遲應崢目光一冷,毫不客氣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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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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