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南勳握緊雙手,再也笑不出來。
“既然父親沒話,那我來講兩句吧。”
池應洲收回視線,不緊不慢道:
“說這麼久的話,想必各位都累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開席吧。”
聽見這兩個字,臺下不少人鬆了口氣。
還好州長來了......
不然。
老洲長和遲應崢這場戲,還不知道陪演到啥時候。
一聲令下,賓客們紛紛落座。
乾飯。
被無視的遲南勳:“......”
被陰陽怪氣的遲應崢:“......”
——
遲南勳猜到池應洲不會來宴會現場。
誰知道。
他不僅來,還留下吃飯。
原本熱鬧的壽宴現場,因為他的存在,鴉雀無聲。
知道的,是他過生日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死了,給他辦白事呢。
用餐進行到一半。
池應洲放下筷子,緩緩起身。
見狀。
在場的人也紛紛站起來,恭恭敬敬地盯著他。
禮貌這塊兒,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我還有工作處理,先走一步,各位盡興。”
池應洲放下餐巾,目光掠過遲南勳。
“父親,您還有什麼交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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