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任何問題給我打電話。”池應洲又囑咐兩句,“賭場裡空調開得有點低,你要不要弄個披肩?”
“鞋呢?我回去給你拿雙平底鞋。”
“你好嘮叨。”曲清黎瞪他一眼,不悅嘀咕:“跟我媽一樣。”
池應洲:“......”
——
賭場比較大。
曲清黎逛完大廳後,往後面的vip小包廂走。
“曲小姐,好久不見。”路過的客人,紛紛朝她問好。
曲清黎雖然年輕,但待人真誠。
再加上聰明,手段了得。
業內不少人都很喜歡和欽佩她。
甚至有玄洲的頂級豪門,揚言只要她肯點頭,願意拿出全部身家娶她。
曲清黎笑了。
什麼豪門?
姐自己就是豪門好不好?
甚至有膽肥對他動手動腳、言語輕薄她......
隔天就被發現暴斃在外面,死相還格外難看。
從那以後——
再沒人敢對曲清黎不禮貌。
有人猜測。
曲清黎是攀上玄洲的大佬,才敢如此猖狂。
更離譜的說,她被玄洲洲長看中。
哈哈哈哈。
洲長?
多可笑。
要知道,洲長是性冷淡的事,整個玄洲都知道。
曲清黎往前走,迎面撞上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。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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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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