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黎輕挑下眉,趴在他身上,抓著他的耳朵:“已就坐,準備出發了。”
“......”
池應洲直起身子,拖託著她的腿,慢慢朝休息室走去。
“池應洲,我重不重?”曲清黎趴在他耳畔,輕聲問道。
她今天穿得很多,又沾了水,想必是不輕的。
池應洲想了想,脫口而出:“有點。”
“我哪裡重!”
曲清黎當即就不高興了,用力拍了拍男人的肩,氣憤道:“嫌棄我胖是吧?放我下來,不用你背。”
哼。
就不該問,說了又不高興。
池應洲趕緊將她摟緊,低聲解釋:“我的意思是,全世界都在我身上,是有點重。”
“......”
曲清黎愣在原地,心臟撲通直跳。
怎麼就是他全世界了?
兩個月後,她就從他全世界路過,再也不回來了。
曲清黎抿了抿嘴,沒再說話。
“回家吧,大小姐。”池應洲輕聲細語道:“回去給你燉湯喝,好不好?”
“我不喝!”曲清黎還生氣呢,傲嬌的拒絕。
池應洲:“冬瓜排骨湯。”
曲清黎抿了抿嘴,又彆彆扭扭接了句:“那你求我。”
“求你。”池應洲也是個軟骨頭。
別說求,跪下都行。
“既然你都求我了,那我就勉為其難喝一碗吧。”曲清黎又重新抱住他的脖子,跟她聊其他的事。
“......”
池應洲認真聽著,偶爾回她問題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的走在雪地裡。
燈光拉長身影,有種歲月靜好的畫面感。
此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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