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感覺自己身體不對勁,發熱出汗。
很久之前積累的醫學知識,應該是白天著涼。
發燒了。
池應洲掀開被子,找到感冒藥。
準備吃時,又扔放下。
然後回到房間躺下,盯著天花板。
祈禱明天病情能嚴重點。
——
翌日。
曲清黎睡醒,掀開被子去客廳。
餐桌上竟然沒有早餐。
以往這個時候,池應洲肯定將早餐準備好了。
“?”
曲清黎環視一圈,沒看到池應洲的身影。
客廳沒人,廚房也安靜。
沒起床,還是賭場有事先離開了?
離開也會跟她打招呼。
不科學啊!
“咚咚——”
曲清黎敲了敲池應洲的房門,沒聽見動靜,輕輕擰開把手。
房間裡光線很暗,只有窗簾縫隙裡透出一絲光。
隱約能看到床上隆起,有人在上面。
開啟燈。
果然發現池應洲雙眸緊閉,睡得很沉。
“池應洲?”
曲清黎試探性地叫了兩聲,床上的人並沒有反應。
只能走上前,俯身望向池應洲,發現他面容通紅,額頭全是汗。
又摸了摸他的額頭,溫度燙得她趕緊縮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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