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黎提不起精神,可能是孕期反應的原因。
隨時隨地都很困。
“回家吧。”曲清黎額頭抵在池應洲肩頭,語氣悶悶的。
“好。”
池應洲抓過外套和包,拉著她往外走。
他猜測,可能是因為看見新晉小白臉,觸動到她內心深處的傷疤,想起梁牧也。
“回去的路上給你買冰淇淋吃,好不好?”
池應洲沉默許久,忽然道。
“冰淇淋?”
曲清黎倏然抬眸,星眸疑惑盯著他,“你不是說冰淇淋對胃不好,不給我買?”
“你今天不開心。”池應洲握緊她的手,嗓音溫柔,“小朋友不開心,大人就是這麼哄她們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朋友。”
曲清黎瞪圓雙眸,強烈反駁,“池應洲,別逼我踹你。”
“哄大朋友也行。”看她心情好了點,池應洲嘴角上揚。
兩人走到轉角處時。
一個三歲左右、扎著兩根辮子的小姑娘,搖搖晃晃朝她們走來。
腳下沒站穩,“吧唧”摔在地上。
“哇——”
小姑娘捂著摔疼的屁屁,頓時大哭起來。
曲清黎愣在原地。
雖然賭場有娛樂區,可以帶孩子在固定區域玩兒。
但曲清黎真沒怎麼接觸過孩子。
上次見這個場景,還是五姐姐家沈胖墩餓哭。
那哭聲堪比警報器。
沒等她回神,身旁的池應洲已經走上前。
將小姑娘抱起來,替她拍了拍裙子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:“不哭了,帶你找爸爸媽媽好不好?”
“唔。”
小姑娘吸著紅紅的鼻子,摟緊池應洲的脖子。
”......“
。法想個一出冒裡海腦黎清曲,相的人兩著看
。爸爸的格合個是定肯洲應池,寶寶有真果如
——
。安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