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覆告訴自己,池應洲跟之前那些小白臉沒什麼區別。
開錢做事,拿錢走人。
過段時間,她也會像忘記之前那些人,將他徹底忘掉。
“......”
池應洲盯著曲清黎,幾秒後,忽然握住她的腰,將人拽進懷裡。
“?”
曲清黎嚇一跳,還沒反應過來,池應洲忽然捧住她的臉,狠狠親了下來。
“唔——”
這突如其來的親親,驚得曲清黎大腦一片空白,甚至忘記反抗。
看她不抗拒,池應洲動作從最初的衝動,變得溫柔。
深吻幾下後,深情凝視著茫然的曲清黎,聲音嘶啞:“大小姐,再見。”
“......”
曲清黎緩過來時,池應洲已經離開。
房門敞開,走廊的風吹得呼呼的響。
屋內。
只剩下她一人,靜得可怕。
以前她生氣,讓池應洲離開過好幾次。
可沒過多久,他總會默默回來。
這次......
他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。
挺好的。
曲清黎坐在矮桌前,開啟池應洲做的冰糖雪梨湯。
沒注意溫度,不小心燙到舌頭。
“嘶——”
曲清黎眼睛一紅,淚水瞬間奪眶而出。
嗚嗚嗚......
池應洲這個狗東西,離開了還讓冰糖雪梨欺負她。
她的舌頭被燙得好痛。
。洲應池
。蛋混臭
。害厲加更得掉越淚眼黎清曲,想越
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