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,他也從未見過他身邊有女人的身影。
“哼。”
池應崢冷冷一笑,“何止,還心甘情願給人家當了三年舔狗。”
“堂堂一洲洲長,當個浪蕩的女人保鏢,父親您敢想嗎?”
“對方是誰?”
遲南勳確實大受震撼,追問道。
“西岸賭場的老闆,曲清黎!”
“曲清黎?”
聽見這名字,遲南勳立刻站起來,臉色鐵青。
她身邊男人不斷,作風很差,玄洲人盡皆知。
遲應崢繼續詆譭:“說不定,什麼時候就當上便宜爹。洲長的位置,也要落入他手。”
“這個不孝子!”
遲南勳冷著臉,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進遲家的門。
“還有——”
遲南勳望著遲應崢,沉聲道:“我看他那樣,挺喜歡曲清黎。你要沉住氣,別去招惹她。”
“放心,我不會輕舉妄動的。”
遲應崢勾著嘴唇,笑得陰險無恥:“她可是把利劍,自然要用在關鍵時刻。”
——
房間裡。
老爺子聽完池應洲的話,猛地站起來:“西岸賭場老闆?”
“嗯。”
池應洲點頭,沒打算再瞞老爺子:“這是她的照片。”
“長得不錯。”
老爺子瞅了眼,眉頭沒放鬆:“她不是喜歡養男寵嗎?你是排第幾個?”
“最後一個!”
池應洲喝著水,嘴角上揚:“雖然我去的晚,但最得寵!”
老爺子:“?”
——
。新更有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