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手握兩大駭客集團,想查他,動動手指的事兒。
“我隱瞞身份是有原因的。”
池應洲坐在兩人對面,表情凝重地解釋。
“比如......”
裴今霧長腿交疊,澄澈的星眸睨著他。
商時硯插不上嘴,只好在旁邊扮演起剝瓜子的角色。
“當初阿黎在選貼身保鏢,我如果用玄洲洲長身份接近,她不會要我的。”
池應洲深吸口氣,不緊不慢解釋:“所以我就給自己造了個無父無母,與奶奶相依為命長大,為了生計在賭場工作,差點被打個半死的苦情人設。”
“......”
裴今霧目光變得幽深,商時硯也停下幾秒動作看他。
喲。
真看不出來,池小狗這麼有心機。
當什麼洲長?跟大哥說一聲,進娛樂圈拍戲吧!
演的有模有樣的。
難怪她六姐姐玩不過他呢。
“其二,我這些年樹敵頗多,有的是人想抓軟肋。”池應洲又認真道:“我不想阿黎受任何威脅和傷害。”
“三年前,製造人設、故意接近......”
裴今霧抓住關鍵詞,慵懶出聲:“池應洲,你對我六姐姐蓄謀已久吧。”
“是。”
池應洲並未藏著掖著,全盤托出:“我喜歡阿黎喜歡了十多年。”
十多年?
聽見這話,裴今霧臉上的玩味表情消失,多了幾分驚詫。
商時硯也抬起頭,不著痕跡地挑了下眉梢。
“從她進孤兒院那天,我就喜歡上她了。”
池應洲靠著座椅,後背挺拔,提及初遇,眼神變得溫柔:“可惜,我沒有在梁牧也出現前,和她先見一面。”
“......”
裴今霧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