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黎是她最後一位問診人。
醫生回到房間,收拾東西正準備離開時。
房門突然推開,一個戴著眼鏡、身材瘦高,西裝筆挺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“曲小姐在你這裡做的檢查?我們有點問題想諮詢你。”
“誰啊你?”
醫生嚇一跳,打量著周特助,眉頭緊皺:“這裡是醫院,問診人的資訊受隱私保護。”
“我是孩子父親的助理。”周特助耐著性子,態度很恭敬:“我們只是想知道孩子和媽媽怎麼樣。”
“出去。”
醫生面露不悅,冷聲道:“再不出去,我叫人啊。”
“一天天的正事不幹,就知道歪門邪道。
“曲小姐為什麼不願意承認孩子爸爸?”
“說不定對方是個缺德的混蛋。”
現在跑來打聽這些,怕不是想和曲小姐搶孩子。
這種事情她見多了。
身為女人,肯定要保護女人。
尤其是做了媽媽的女人。
“出去、出去!”醫生催促著,將人往外趕。
“趙醫生——”
周特助被推得踉蹌兩下,眼看著門就要關上。
忽然間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,忽然擋在門框上。
緊接著,高大挺拔、氣質清冷的男人,出現在醫生面前。
五官帥氣,但眼神卻犀利得可怕。
只是一瞥,醫生便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,怕得不行。
這氣勢到底什麼來頭啊?!
“你們到底是誰?想幹什麼?”
醫生嚇得不輕,拿起手機就要叫保安。
“趙醫生。”
池應洲關上門,看著被嚇得縮在辦公椅上,顫抖著雙手要報警的中年女人,緩緩出聲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姓遲,名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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