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這幾天晚上,幾乎都會做夢。
夢見他給自己做飯、給自己按摩,抱自己、親自己,然後做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這是個很不好的訊號,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?
想到這裡。
曲清黎情緒忽然變得低落,她又被關進四面是牆的房間。
慌亂逃竄,找不到出口。
呼吸越來越難受,她跌跌撞撞跑回臥室。
拿出霧霧給的藥,倒了兩粒放嘴裡。
緩了許久,波動的情緒才逐漸平復。
明天去墓地看看梁牧也吧。
她好久沒去看過他了。
曲清黎躺在沙發上,溫柔撫摸著凸顯明顯的肚子。
梁牧也看到,會生氣麼?
——
第二天。
曲清黎沒去賭場,交代老歐代為處理事務。
她獨自開車去了半山陵園。
雖然不常來,但梁牧也的墓地委託給工作人員,打理得格外安靜。
墓地四周種著五顏六色的格桑花,開得正好。
這是梁牧也最喜歡的花種。
曲清黎將帶來的鮮花放下,蹲在墓碑前,輕輕撫摸著照片上年輕的面容。
“對不起,好久沒來看你了。”曲清黎眼眶溼潤,沙啞著聲音道:“不是不來,是怕來了,你會怪罪我。”
“因為......”
曲清黎抿著紅唇,淚水從眼角滑落:“我曾答應過這輩子只喜歡你,可是現在,我喜歡上其他人了。”
她喜歡上池應洲了。
如果之前只是懷疑,在池應洲離開的這段時間裡。
感受到了強烈的思念,一寸寸吞噬著她。
她很確定,自己不是習慣池應洲的照顧。
。了他上歡喜的真是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