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?”曲清黎冷笑,覺得老歐是在安慰她。
“看見的。”
老歐說著,忽然停下腳步,彎腰折起一枝格桑花,遞給曲清黎:“格桑花的花語,是希望之光,珍惜眼前人。”
“......”
曲清黎背脊一僵,她只記得自己找到梁牧也時,他人已經去世。
同他在一起,倖存下來的“孤兒院朋友”,轉達他的遺言:格桑花。
嚥氣之際,拼全力說出的三個字。
這些年,她從未想過什麼花語。
——
車裡。
曲清黎靠在後座,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。
活在當下,珍惜眼前人。
她知道,如果梁牧也活到她出現,也會讓她好好生活。
可是——
他不知道,接受現實本就是件很困難的事。
曲清黎想著想著,不知不覺累得睡了過去。
池應洲拿著毯子,輕輕蓋在她肚子上。
她睡得熟,外套敞開,露出凸顯的肚子。
圓圓的,像抱了個西瓜。
很辛苦吧。
池應洲湊近一些,隔著空氣,掌心在她肚子上方晃了晃。
那天在醫院,忘記問性別。
不知道是兒子,還是女兒。
算了。
不知道答案,一律認定為女兒。
他嘴角微微上揚,聲音極輕:“你好寶寶,我是爸爸。”
——
晚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