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論聲不絕於耳,甚至比之前更甚。
曲清黎反應過來,她應該是被做局了。
她被邀請過來,就是為了揭發懷孕的事,嫁禍給洲長。
曲清黎不想跟他們糾纏,轉身就要離開。
記者卻將她攔下:“曲小姐,洲長的聲譽因為你受到影響,不解釋清楚就想走?”
“我跟洲長不認識,孩子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曲清黎撫摸著肚子,面色冷厲。
他們是不是有毛病,這事都能扯上洲長?
“是麼?”
男人似乎有備而來,每個問題都十分尖銳,“孩子既然不是洲長的,又是誰呢?為什麼不回答?”
“是不能說,還是不敢說?”
“......”
曲清黎盯著對方,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握緊,內心痛苦掙扎。
一旦曝光,她和池應洲這輩子註定糾纏不清。
也是。
有孩子存在,也清不了。
曲清黎緩緩抬起頭,面向所有人,鼓足勇氣道:“孩子是父親是池應洲!”
“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,是我!”
曲清黎回答的同時,會議室裡同時響起另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緊接著有人大喊:“洲長來了!”
厚重的門轟然開啟。
西裝筆挺、戴著口罩的池應洲,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什麼情況?
聽見洲長的話,現場的人紛紛愣住。
曲清黎說孩子父親是池應洲,可洲長卻說孩子是他的。
所以。
到底誰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?!
——
。安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