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外面怎麼罵你的嗎?怎麼罵遲家的嗎?”
“我管他們!”
池應洲慵懶抬眸,臉上是明晃晃的不屑,笑得猖狂。
“池應洲——”
遲南勳被池應洲這無所謂的態度,氣得差點心梗。
“如果叫我回來,只是說這些,就別浪費彼此時間。”
池應洲站起來,眼底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:“我不僅不會分開,還會和她結婚。我已經在挑選婚期,提前通知你們一聲,愛來不來,最好是別來。”
“既然話說開,我就多說一句。曲清黎是我池應洲心尖上的人,誰要是敢打她的主意,最好提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”
說話間,池應洲的眼神從遲南勳和遲應崢身上掠過。
“四年前我做過的事,現在依舊敢做。”
“......”
看著小兒子眼裡的殺氣,遲南勳愣在原地久久沒回神。
遲應崢雖然不服氣,但也學會“好漢不吃眼前虧”的道理。
池應洲應該猜出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。
這個時候惹惱他,說不定真會殺人。
“至於外人......”池應洲拎起沙發上的外套,撣了撣,眸色陰沉:“若是有任何意見,儘管來我面前說。我不介意跟他,好好交流。”
“......”
旁邊的傭人們聽得心臟一緊。
誰敢不要命,來洲長面前發表意見啊?!
他們這個未來洲長夫人,確實有點本事,竟然治好了洲長的“性冷淡”。
還是賭場老闆,聽說手段也挺厲害。
嘖嘖嘖。
真嫁進來,這個家估計老熱鬧了!
——
晚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