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看曲小姐對洲長髮火的樣子。”
“我和曲小姐,男未婚、女未嫁,談個戀愛不犯法吧?”
池應洲不緊不慢繼續道。
臺下的人對視:“當然不犯法。”
“至於說我不顧洲長的臉面,當了曲小姐三年的舔狗。”池應洲下頜線繃緊,喉嚨裡溢位一絲輕笑:“當舔狗怎麼了?能追到這麼好的女朋友,我寧願當十年舔狗!”
後排小姐姐:“這何嘗不是一種深情呢?”
“完啦,我覺得洲長個人魅力好像更大了。”
工作好、長得帥,還專一。
簡直就是男朋友的天花板。
“有關曲清黎小姐的傳聞,說她作風不正,包養小白臉。”
池應洲臉色暗沉,提及曲清黎時,眸光卻閃爍著溫柔:“她招的幾個年輕保鏢,全過了我的眼。”
“說他們是小白臉?有這種捷徑,我早就上了,還輪得到他們!”
“你們只看到這些緋聞,可曾看到她做慈善,建孤兒院、希望小學、福利院......”
“她掌管西岸賭場以來,口碑一直很好。至今為止,沒有一個客人說過她的不好。”
“曲小姐心地善良,不和你們計較。我池應洲心胸狹隘,睚眥必報,尤其護妻!”
“再讓我看到任何詆譭她的謠言,後果自負。”
“......”
聽著池應洲為自己澄清,曲清黎眼眶逐漸溼潤。
“散會!”
看見眾人沒作聲,池應洲扔下一句話往外走。
到門口時,他突然又停下,回過頭:“我和曲小姐婚期定下,會通知各位。”
這句話無疑是做最後威懾。
告訴所有人:
曲清黎是玄洲未來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洲長夫人。
——
晚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