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還有人在傳,遲家人不同意兩人在一起。
他就要好好為他孫媳婦正名。
“等等。”
池應洲還沒作聲,老爺子忽然又開口:“我今晚親自去接你們。”
“行。”
池應洲無奈笑笑,“您身體不好,別太激動了。”
半個小時後。
遲老爺子的專屬座駕,繞了整個城區,最後停在西岸賭場門口。
他那張揚的6666車牌,很難不讓人注意到。
不到五分鐘。
網上便出現與之有關的新聞,多家媒體猜測。
遲老爺子親自來賭場,是為了棒打鴛鴦。
大批媒體記者偷偷守在外面,想拍到第一手資料。
不久之後。
池應洲的貼身保鏢先走出來開開路。
隱秘處的記者們紛紛抬眸,架起攝像機。
據說遲洲長是遲老爺子撫養長大的,最聽他的話。
這次如果他單獨和遲老爺子離開,就證明曲清黎被拋棄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們,肩膀都酸了,還沒聽見任何動靜。
該不會遲洲長不肯妥協,裡面吵起來了吧?
正在眾人猜測時。
有人突然喊了一聲:“出來了出來了。”
剎那間。
原本懶洋洋的記者們,頓時打起精神。
“遲洲長臉色那麼難看?”
“肯定被棒打鴛鴦了!”
——
。新更有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