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。
他立刻拿出手機,撥通手下電話:“專案怎麼樣?”
“洲長應該是想提前完成專案,緩和最近對他不利的緋聞,下令月底必須完工。”手下小心翼翼回答。
“月底?”
遲應崢浮上冷笑,“我們的專案,也提前到月底,而且必須和他的同一天完成。”
有對比,才能襯托出池應洲的“無能”。
“提前到月底?”手下有些懵,“大少爺,如果這樣的話,我們工程很多東西都用不了。”
建築這種專案,最怕缺斤少兩。
“那就別用。”遲應崢冷冷出聲:“只要遲應崢的專案坍塌,我的專案質量如何都不重要,懂嗎?”
他恨不得池應洲立刻身敗名裂。
“是。”
手下不敢再反駁,恭敬應聲。
——
待身影消失,池應洲才收回視線,溫柔望著曲清黎:“小嘴跟抹了毒一樣,這麼會說,以後多說點。”
遲應崢父子碰到她,算是碰到硬茬了。
他老婆天不怕地不怕。
“回去休息。”池應洲說完,拉著曲清黎回到房間。
趁著池應洲放洗澡水的空隙,曲清黎四處走走。
沉悶的黑白配色,只擺放著簡易傢俱。
看著跟本人一樣,清冷又孤僻。
這樣的家庭氛圍和居住環境,竟然沒有抑鬱?
曲清黎晃悠著,忽然看見一個緊閉的大門。
她好奇推開,映入眼簾的是滿牆的照片。
主角正是自己。
——
晚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