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洛書說道。
“本就是櫻花國的妓院,雖然他們亡國了,但還是有不少櫻花人逃到了世界各地。”
林晚鐘答道。
走到門口,幾名穿著和服的女子攔住了兩人。
“二位先生,你們有預約嗎?”
為首的一名女子,畫著腮紅,臉白的嚇人,像是抹了一層厚厚的牆膩子。
林晚鐘從懷中掏出一枚蛇形銅牌,在慘白臉色的女子面前晃了晃。
女子立即九十度鞠躬,木屐在金屬地板上敲出清脆聲響:"貴客請隨我來。"
穿過繪著浮世繪的玄關,真正的內院竟別有洞天。
枯山水庭院裡點綴著石燈籠,紙拉門後傳來三味線幽咽的顫音。
穿振袖的藝伎們踩著碎步匆匆而過,衣襟間暗香浮動,唯有她們脖頸後若隱若現的蛇形刺青,昭示著此處與八蛇組織的關聯。
"兩年前我救過他們某個幹部。"
林晚鐘低聲解釋,指尖拂過迴廊立柱上鑲嵌的鎏金菊紋:"記住,這裡每片金箔都可能淬毒。"
在那女子的帶領下,兩人很快來到了一間幽暗的包廂。
“貴客請進。”
女子鞠躬道。
林晚鐘點了點頭,帶著王洛書一同踏入了這間包廂之中。
進入房間後,王洛書觀察四周,十二疊的榻榻米房間四角燃著安神香,牆上掛著狩野派《吉原夜櫻圖》,畫中游女們的腰帶竟全是用真絲繡的毒蛇紋樣。
這香的味道,有些類似於檀香,給人一種安然的感覺。
林晚鐘順勢坐下,摘下了臉上的猴子面具。
卸下面具的瞬間,燭火恰好被穿堂風撩動。
搖曳的光暈裡,王洛書第一次看清這位大師兄的真容——劍眉斜飛入鬢,下頜留著恰到好處的青胡茬,用銀繩束起的長髮垂在玄色勁裝背後,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浪人劍客。
"這香裡摻了蛇床子。"
林晚鐘用尾指挑起香灰搓了搓:"能讓人五感遲鈍卻不自知。"
說著,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冰裂紋的瓷瓶。
隨後,他單指挑開瓷瓶的木塞,倒出兩枚琥珀色的藥丸,隨手拋給了王洛書一枚:“服下吧。”
王洛書也摘下面具,將這藥丸吃了下去。
這時,林晚鐘輕笑了一聲:“你小子長得倒是英俊,有我三分風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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