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秋不動,只是抬頭望著父親的眸子。
此言一齣,空氣彷彿凝固。
蘇婉容面色一驚,急忙說道:“秋秋,你在說什麼呢?這裡不就是你的家嗎?”
“我就知道這小煞星沒把自己當林家人。”
蘇綿趁機說道。
林振海眉頭緊鎖,擰成了一個“川”字,他在家中向來說一不二,林家人都怕他。
換做以前的女兒,絕不會這樣對自己說話,可看著林序秋眼中的悲傷與決絕,他卻無法生氣,長嘆道:“秋秋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林天給我下藥,是不是你們指使的?”
林序秋問。
她這次回家就是要搞清楚這件事。
如果真是父母指使的,那麼這林家她不待也罷。
這一次,她不會妥協。
“不是。”
林振海搖頭說道:“我們從未授意過你哥做那種喪盡天良的事,你是我林振海的女兒,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。”
在林振海說出這句話以後。
林序秋緊繃的身體突然鬆弛了下來,得到了她一直糾結的答案,這一刻,她內心鬆了大大的一口氣。
還好,還好家裡人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那種程度。
……
翌日。
林序秋在自己房間醒來,只感覺一切都還跟做夢一樣。
窗外的陽光灑在了窗臺上,她拉開窗簾,今天的天氣很好,跟她的心情一樣。
昨夜誤會解開以後,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“今天要不要去找他呢?”
林序秋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,心情無比雀躍。
“咚咚咚。”
但就在這時,一陣敲門聲傳來。
林序秋回過神來,開啟門後卻見蘇綿站在門口,手裡還是拿著她的那杆翡翠煙槍,一臉尖酸刻薄像:“林序秋,你哥這件事我暫且不說,可你身為林家人,是不是應該在林家陷入危機之時站出來?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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