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鎮嶽,從外表看上去是一名嚴肅的老頭。
身著墨色戰甲,甲面密佈細如髮絲的龜裂狀暗紋。
花白鬚發如鋼針般根根分明,眉骨處橫亙一道深褐刀疤,將左眉斷成兩截。
眼窩深陷如鷹隼,眼白泛著久經風沙的濁黃色,瞳孔卻清明如寒潭。
他並沒有藉助話筒,可那渾厚的聲音卻輕而易舉的傳遍了整個會場,乃至整個哈市政府區域。
眾人只感覺這聲音像是從耳邊響起,就像是秦鎮嶽站在他們耳邊說的一樣。
不少人都神色一凜,心中更加敬畏。
全場鴉雀無聲,秦鎮嶽環顧一圈過後,又繼續說道:“首先,感謝大家能在國家危難之際,齊聚哈市,共同抵禦這次前所未見的天災,災難無情人有情,一方有難八方支援,向來是我龍國的優良傳統。”
“你們在現場的每一個人,都是龍國的撐天柱!因為有你們在,因為有大家共同的努力,我們才能守住身後的億萬人民,守護我們的家園不被天災吞噬,扞衛我們的領土不被侵犯,在此,我代表北域所有戰士和人民,向你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!”
說到此處,秦鎮嶽對著眾人深深行了個禮。
一名宗師級的強者,一名龍國的傳奇將軍,竟然在公開場合,向著數萬武者行禮,此等謙遜和風骨,讓所有人為之動容。
隨即,會場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。
這是對秦鎮嶽的認可,更是對他的尊重!
聽著周圍如雷的掌聲,秦鎮嶽直起身來,向前踏出半步,戰靴與地面相撞的金屬錚鳴聲激得穹頂吊燈微微震顫。
他背後墨色披風無風自動,甲面暗紋中竟滲出點點星輝,在會場上空交織成北域疆域圖。
宗師的內息具象化!
“四十年前,老夫在漠北長城抵禦災潮時。”
他忽然扯開戰甲領口,露出胸膛上貫穿至腹的猙獰舊傷,傷口邊緣至今仍在散發詭異的黑氣:“就明白了一個道理:武者脊樑不斷,龍國的天就塌不下來!”
南宮玄適時抬起鎏金摺扇,會場四壁突然浮現出千百年來龍國武者抗擊天災的浮雕影像。
當畫面定格在當代武者們用身軀鑄成防線的瞬間,前排數名老將突然起身捶胸,戰甲發出金石相撞的轟鳴。
沒有煽情的音樂,也沒有感人的旁白,那些真實的一幕幕影像,讓所有人為之動容。
畫面裡記錄的戰鬥十分慘烈,可正因為如此,那些前仆後繼,悍不畏死的戰士,才更讓人氣血翻湧。
“這次三星融合天災,前所未有,比四十年前的那次災潮只強不弱。”
秦鎮嶽突然握拳,背後疆域圖燃起熊熊金焰:“但你們可知,今日匯聚在此的武者數量,是當年的十倍!”
“正是因為四十年前那次災潮,我們抵禦住了,才換來了這四十年的相對和平!”
“這四十年間,我們龍國實力又有了長足的進步,無數天才猶如雨後春筍一般湧現,所以我相信,這次天災我們一定要度過,也一定能度過!”
全場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,無數武者激動的滿面通紅,不知為何,秦鎮嶽幾句話之間就調動了大家的情緒,恨不得現在就衝上戰場,與那些天災怪物大戰三百個回合。
當年,比他們數量少十倍的前輩能夠守得住的北域,他們憑什麼守不住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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