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字,幾乎是嘶吼出來的。
在嘶吼聲落下的瞬間,那根透明藤蔓突然爆開,成千上萬的蟲卵如同霰彈槍子彈般噴射而來。
謝柔剛瞳孔一縮,雙手飛速結印,只見一陣青光從地底躥升而起,化作一層護盾,將他護在了中間。
護盾上被腐蝕出蜂窩狀孔洞,卻沒有一顆落在他的身上。
但他身旁的唐玲就沒有這麼好運了,她根本都還來不及反應,就被這些蟲卵糊了一臉。
唐玲的尖叫音效卡在喉頭,主要是怕蟲卵射進嘴裡面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臉部傳來陣陣刺痛感,還有皮肉燒灼的“呲呲”聲。
謝柔剛見狀,眉頭一皺,猛地一掌拍在唐玲的背部。
青光沿著她的脊椎往上蔓延,瞬間將其護在其中,然後臉上的那些蟲卵如同雨點一般簌簌飄落。
“用火。”
謝柔剛厲聲喝道。
這蠢女人,明明擁有接近三紋的實力,可是每次戰鬥都像個新兵蛋子。
如果不是實在不能再缺人,他才懶得管這個蠢女人,死在這裡最好!這樣還能少一個人分地宮的寶物。
唐玲這才反應過來,急忙逆行呼吸法,臉上兩條火紅紋路顯現,周身燃起熊熊烈焰。
那些蟲卵在接觸到火焰之後,霎時間就被點燃,冒起陣陣青煙,看樣子火焰是這種蟲卵的天敵。
與此同時,更多的蟲卵藤蔓朝著眾人射來,呂不閒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,朝著眾人走來,聲音像指甲刮擦黑板:“謝哥…我的脊椎好癢…借你的骨頭撓撓…”
嚴宿的長刀耍的密不透風,將霍小豆還有嚴燕都護在身後。
隨著呂不閒現身,上百條透明蟲卵組成的藤蔓向著眾人抽打而來,就像是那深海章魚一樣,這一幕,詭異到了極致。
嚴宿神色不變,一刀斬斷近身的幾條藤蔓,但斷口處卻噴出更多的蟲卵,如同海潮一般朝著他們湧來。
嚴燕咬牙召喚出幾道土牆,只是抵擋了片刻,那些蟲卵便將土牆沖垮。
霍小豆麵色慘白,只感覺手腳都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,他想做點什麼,可是現在才發現自己在這樣的戰鬥裡面,壓根連戰鬥的勇氣都提不起來。
“我真是個廢物!”
霍小豆在心裡怒罵自己:“死腿,快動起來啊!別發抖了!”
“你也是武者,你一定可以的!給我戰鬥啊!”
只可惜,無論他如何怒罵自己,手腳都不聽使喚,更別說戰鬥了。
或許是為了懲罰他的懦弱,有幾顆蟲卵突破了嚴宿和嚴燕的防線,射在了霍小豆的右腿上。
他發出一聲慘叫,這些蟲卵爆開將他的右腿黏在了樹幹上。
更可怕的是被黏住的皮膚開始鼓脹,皮下有什麼東西正在啃食肌肉。
”!火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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