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大堂,只有金昌碩的獰笑和樸署長的哀嚎在迴盪。
“金昌碩,你是我們馬島花錢請來助陣的武者,你現在將毒手伸向我馬島官員,你的職業精神呢!”
夏爾扎死死捏著拳頭,聲音低沉問道。
“職業精神?”
金昌碩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那張油光滿面的臉上誇張地扭曲了一下,發出“嗤”的一聲刺耳怪笑。
他非但沒有挪開踩在樸署長背上的腳,反而像是碾菸頭般又用力碾了碾,樸署長頓時發出壓抑不住的痛苦嗚咽。
“夏爾扎,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?”
金昌碩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一種極致的輕蔑和嘲弄,在整個死寂的大堂裡迴盪:“你以為我是什麼?慈善義演嗎?還是你們馬島政府發工資請的保安?”
他猛地伸手指向自己,唾沫星子亂濺,語氣狂妄到了極點:“看清楚!我!金昌碩!五紋巔峰準宗師!是你們這群廢物跪在地上求爺爺告奶奶,花了天價才請來的救世主!是來拯救你們這些可憐蟲於水火之中的神!”
他環視一週,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、臉色慘白的馬島官員和護衛,眼神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:“職業精神?狗屁!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你們這群螻蟻有什麼資格跟我談精神?談規矩?嗯?”
“在這裡,在這片即將被天王星碾碎的土地上,老子金昌碩說的話,就是規矩!老子金昌碩做的事,就是天理!”
他直起身,再次用鞋尖狠狠點了點樸署長劇痛抽搐的後背:“動我的人?沒把他全身骨頭一根根捏碎,已經是看在你們那點可憐的供奉份上,大發慈悲了!”
“至於安排?”
金昌碩的聲音陡然變得森冷:“我再強調最後一遍,夏爾扎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!”
他豎起一根手指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:“珊瑚塔頂層!現在!立刻!馬上給我騰出來!老子要住在最高的地方,俯瞰你們這群廢物在災難裡掙扎的樣子!這才配得上老子的身份!聽明白了嗎?”
他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殘忍而惡趣味的笑容:“要是再讓我聽到一個‘不’字,或者看到那個房間裡有任何阿貓阿狗沒滾蛋……哼!”
金昌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剃刀,緩緩劃過夏爾扎和他身後每一個人的脖頸,聲音輕飄飄的,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:“我不介意在災星降臨之前,先拿你們整個馬島指揮部的人頭,熱熱身!讓你們提前感受一下,什麼叫做……絕望!”
話音落下,一股更加陰冷、更加粘稠、如同實質沼澤般的五紋威壓轟然爆發,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堂!
空氣彷彿都凝固了,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令人窒息的壓迫感!
夏爾扎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頭頂,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,臉色由鐵青轉為慘白。
早知道這些大寒冥國的武者是這種德性,他絕不會請這幫人。
如今馬島前來助陣的武者裡面,除了王洛書以外,金昌碩已經算是頂級戰力。
“或許,只能求助王先生了。”
夏爾紮在心裡呢喃了一句,隨後點頭說道:“我明白了,金大師,我這邊馬上去為您協調。”
“砰!”
話音剛落,樸署長就被金昌碩像是踢皮球一樣踢飛了出去,只聽見他發出猖狂的怪笑聲:“早這樣不就好了?真是一群賤骨頭。”
夏爾扎深吸了一口氣,出了大堂撥通了王洛書的電話。
將這裡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後。
”。來過他帶“:音聲的靜平書王來傳頭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