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王洛書並未隱瞞，笑著說道。
方才引來那種動靜，只怕是明眼人都知道他突破了。
“果然！”
凌滄海興奮地揮舞了一下拳頭：“你這次突破到九紋，對龍國而言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！”
“等到我們從星淵之門帶回的資料分析完畢，只怕真就可以研究反攻災星的計劃了！”
“對了，九紋…嗯，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？”
凌滄海一邊問，一邊對著王洛書上下打量。
說實話，看起來跟之前並沒有太大的區別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，總覺得王洛書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。
這種氣質十分玄奧，用肉眼看不出來，用心去感受，也感覺不出來。
就像是，王洛書明明站在面前，可又像是遠在天邊，就有種傳說中的謫仙人的既視感。
“特殊的地方嗎？”
王洛書微微一笑，指尖輕輕一抬。
隨著他這一抬，一朵泛著金光的能量蓮花突然出現在了指尖上，這蓮花無比精細，看起來跟真的沒什麼區別。
但更令人震驚的是，這蓮花瓣上流動的種種符號！
這些符號晦澀難懂，即便是凌滄海看久了也會覺得頭暈腦脹，急忙挪開目光：“這上面的符號是啥東西？怎麼我感覺這麼玄奧？”
“九紋之境…”
王洛書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“與其說是力量的提升，不如說是對世界本質的認知。”
他輕輕一揮手，蓮花消散。
但凌滄海卻感覺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不一樣了，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氣中每一粒塵埃的軌跡，能聽到遠處樹葉摩擦的細微聲響，甚至連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都變得異常清晰。
“這…”
凌滄海震驚地感受著這種奇妙的變化。
“這就是九紋的特別之處。”
王洛書解釋道：“不是單純的力量增長，而是對天地法則的掌控。現在的我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投向遠方：“能看到這個世界的‘脈絡’。”
“雖然不是很明白…”
凌滄海略帶震撼道：“但不妨礙是真他媽牛逼啊！”
就在這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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