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個被稱為‘武道紀元’的遙遠時代，武者之路，並非依靠如今這種烙印在血肉骨骼之上的‘紋路’。他們的力量，源於自身！”
“源自於自身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也就是說那時候沒有覺醒者，或者說人人都可以成為覺醒者？”
“如果說真有這樣一種截然不同的武道，那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留下？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卻是不敢相信。
王洛書沒理會眾人的質疑，繼續說道：“那時的強者，舉手投足間翻江倒海，移星換斗！更有甚者，領悟天地法則，破碎虛空，踏步星宇，探索無垠寰宇！那是武道真正昌盛到極致的黃金歲月！力量沒有預設的枷鎖，修行的盡頭……是星辰大海！”
“嘶……”
會議室內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。
即便是被強行帶來的凱爾森·李和莫兼程，眼中也閃過一絲震撼和難以置信的嚮往。
破碎虛空？踏步星宇？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現有的認知框架！
“但是。”
王洛書話鋒陡然一轉，聲音變得冰冷刺骨，如同寒風掠過：“如此輝煌的紀元，卻戛然而止！”
“終結這一切的，是一個來自星海深處，強大到無法想象的恐怖存在——祂，就是邪神！”
“邪神？”
柳如眉下意識地重複，她的專業素養讓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沒錯！”
王洛書點頭。
“邪神以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，汙染甚至摧毀了此界的天地法則！祂斷絕了武道傳承根基！”
“然後，祂播下了致命的種子——就是我們如今所走的‘紋路’之道！”
他指著自己臉上若隱若現的九道金色紋路，那曾被視為力量巔峰的象徵，此刻卻顯得無比諷刺：“這紋路，你們以為它是階梯？不！它是枷鎖！是囚籠！是整個紀元沉淪的墓碑！”
“我們每烙印一道紋路，每提升一層境界，看似變強，實則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本源、精神意志作為養料，源源不斷地滋養著這個囚禁我們的牢籠！滋養著……那存在於星海深處的邪神本身！”
王洛書的語氣斬釘截鐵： “九紋！就是祂預設的收割極限！在這條畸變的路上，我們永遠無法真正觸及祂！更遑論反抗！我們所有人，都只是祂牧場裡等待成熟的……牲畜！”
“轟！”
這番話如同驚雷，在所有人腦中炸響！
柳如眉臉色慘白，作為研究者，她意識到這完美的閉環是何等恐怖的陷阱！
凱爾森·李身體晃了晃，作為科學家的他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！
莫兼程眼中野性的光芒被恐懼取代，她崇尚力量，卻被告知力量本身就是枷鎖！
趙玄策、陳默等人更是心神劇震，面沉如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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