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壯漢如蒙大赦,掙扎著想從草垛裡爬起來,結果一條腿好像被震麻了,剛站起來又“哎喲”一聲歪倒在地,活像個翻不過身的烏龜。
跪地漢子趕緊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攙扶,兩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,對著王洛書點頭哈腰,臉上堆滿了諂媚又驚恐的笑容,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兇悍?
就在這時,營地入口那邊探頭探腦圍觀的武者們,再也憋不住了。
“噗嗤!”
不知是誰先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緊接著,就像點燃了引線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哎喲我不行了!刀疤張……噗哈哈哈……你那造型!”
“剛才還‘幻妖納命來’,轉眼就‘大佬放屁’?哈哈哈哈!”
“那木頭人……什麼來頭?太狠了吧!”
鬨笑聲如同潮水般從營地門口爆發開來,震得林子裡休憩的鳥兒都撲稜稜飛起一片。
不少武者笑得捶胸頓足,東倒西歪。
實在是這場面太過戲劇性,刀疤張前後反差太大,加上那慘兮兮的草垛造型和碎了一地的寶刀,充滿了荒誕的喜劇效果。
刀疤張和他同伴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尷尬得腳趾頭摳地,簡直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王洛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鬨笑搞得有點無語。
他摸了摸鼻子,無視了那兩個尷尬到石化的傢伙,抬腳就要往營地裡面走。
“咳咳!”
一聲蒼老卻中氣十足的乾咳聲壓過了鬨笑聲。
只見那位先前在營地深處的趙管事,終於排開人群走了過來。
他先是瞪了一眼那些還在笑的武者,強大的氣場瞬間讓笑聲低了下去,只剩零星壓抑的噗嗤聲。
然後,他快步走到王洛書面前,臉上堆起一個無比熱情的笑容,那褶子都快要笑成菊花了。
“哎呀呀!這位小哥!不不不,這位少俠!怠慢了!真是怠慢了啊!”
趙管事的聲音洪亮,生怕別人聽不見他的熱情:“手下人有眼無珠,衝撞了少俠,老夫真是罪過!罪過!少俠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跟這幫蠢貨一般見識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極其自然地側身,做出了一個誇張的“請”的姿勢,指向營地中心最大的那頂帳篷,語氣無比誠摯:“少俠一路辛苦!想必是乏了!快快請進營地歇息!老夫親自給您安置最好的地方!酒肉管夠!熱水伺候!有什麼需要,儘管吩咐!”
“多謝。”
王洛書對趙管事點了點頭。
“少俠太客氣了,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。”
趙管事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。後鐘分幾
。篷帳頂那了進走書王
。有都西東的有該至是但,華豪很是不然雖,大很確的間空的面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