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蘇襲玉對她,看起來倒沒有太多記憶了。
她跟霍知岸打完招呼後,看向旁邊的莊淺喜,歪頭想了想:“這位是......”
“她是知岸的未婚妻。”沈氏對她有些敵意,故意笑道:
“蘇小姐呀,她長得這麼漂亮,你卻唯一不記得,你這記性可真是......”
霍爺爺力度不輕不重地咳了聲,沈氏閉了嘴。
蘇襲玉打量著莊淺喜,眨了眨眼,短促地“哦?”了聲。
霍爺爺重新恢復笑臉,對蘇襲玉道:“你上次來都是去年了,不記得也正常。”
“你好,我叫莊淺喜。”淺喜和她點頭。
“記起來了,莊小姐!”蘇襲玉拍拍自己腦袋,坐下位置,肩膀傾斜到霍鬱成旁邊,莞爾笑:
“我這段時間看什麼《資本論》《投資管理學》,看得我腦子痛,記憶都下滑了。”
話題很快從淺喜身上挪回了她自己身上。
霍鬱成收回眼神,心不在焉問:“怎麼,你要讀博?”
“是啊。”蘇襲玉笑道:“我爺爺非得逼著我讀經濟學博士,我要不讀,他甚至威脅我,要把我家財產都留給他孫女婿。我說爺爺,您這孫女婿在哪兒都不知道呢。”
她外向健談,不知疲倦。
聲音像只百靈鳥,銀鈴般地吐字,說話的腔調生動有趣。
周圍人對她雖各有看法,但皆被逗樂。
霍爺爺更是欣賞,每聽她一句話,都要發出爽朗的笑。
林閔茵隔著桌面衝蘇襲玉道:
“你多跟著鬱成來我們霍宅幾次,你爺爺這孫女婿不就有了麼?你要嫁給我們鬱成,到時候霍蘇兩家財產都留給你。”
“呀,這麼重的福分我可消不起。”
餐廳內歡聲笑語。
淺喜就著靠門的位置要坐下,手腕被霍知岸暗暗捏住,往裡面位置拉。
淺喜抽開手,但沒大動作,跟著霍知岸坐到他旁邊。
霍鬱成偏頭聽蘇襲玉說笑,餘光從落座在對面的兩人身上拉回。
手指轉著水杯,再鬆開時,玻璃杯上落了兩圈深深的手指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