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
淺喜死心合上眼。
都怪自己手欠,每次收筆之前,習慣性在那張臉的鼻樑上添上一粒痣。
彷彿那痣是畫的靈魂,添上了,人像就生動起來。
霍鬱成唇瓣俯近,繾倦的嗓音低低纏上來:“你喜歡我。”
不是疑問,還是陳述句。
淺喜被嚇得腳步急往後退,腿腕被身後的床絆到,手一鬆,雜誌嘩啦掉在地上。
她人直直跌坐在床上,彈性十足的厚軟床墊將她整個人上下彈了彈。
淺喜啊了聲,屁股像著了火,手腳並用爬起來,被他稍一個力道推跌回去。
淺喜心中大駭,聲音卻弱:“你幹嘛推我?”
她潛意識察覺出危機感,準備往後爬,小腿被男人握住稍用力就給拉回來。
她嚇得一個聲音也出不來,往旁邊滾,霍鬱成枕在她腰際床墊上攔住她去路。
她正懵著,男人將她翻身仰面躺好,寬厚的胸膛就覆了上來。
大手箍著她臉掰回來,炙熱氣息靠近,精準擷上她唇。
他毫無徵兆地深吻。
淺喜不自覺呻哼了聲,眼睛迅速眨了眨,心如雷鳴,卻沒有掙扎。
那甚至不能簡單稱作一個深吻。
霍鬱成身上如被烤了火般發燙,手指掠過脖頸肌膚,燙得她直哆嗦。
唇舌力道比平時還要重,帶著幾絲洩憤,幾乎要將她捻碎吞咬。
淺喜雙腿微微掙扎蹬了蹬,腳上的小高跟啪嗒兩聲掉在地上。
他裹了紗布的手按著她後腦勺,牢牢控制她偏頭的角度。
淺喜暈暈乎乎,偏頭看見白色的紗布上滲出零星血跡。
她幾乎窒息間,手攀著他手腕摸上他青筋暴起的手背,求饒式地拍了拍。
男人終於短暫性放過她,抬起頭。
見她僵著腦袋,一動不動,於是貼在她耳根處,啞聲指引:“呼吸。”
淺喜如溺水之人浮上水面,忽地大喘幾下,胸脯上下起伏。
她捏著他手,喘息不止,聲音軟趴趴:“你手......手出血了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霍鬱成哪裡顧得上手心的小傷,捏著她手,蓋在自己臉上,吻再次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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