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如鼓聲,嘗試性地回應。
霍鬱成察覺她主動的反應,沉沉喘息了聲。
長腿向前侵了半步,手徘徊在她後腰處,稍一用力,猛地壓向自己身上......
淺喜心裡像滲了蜜般,手圈著他腰,掌心禁不住順著他挺拔的脊背向上。
林風吹得她心曠神怡,她半睜眸,認真地盯著男人斂合的濃郁睫毛,和不斷蹭著他的鼻樑。
手撫著他背肌,神思紛飛。
男人寬厚的後背像座山峰,她雙臂圈不住,只能無措地搭在肩背上。
兩人在古垣林間抱著輕晃。
霍鬱成幾乎半個身子俯壓下來親她,淺喜有些不堪重負,口腔空氣被他掠奪,立即感覺窒息,微微調整了姿勢。
*
漫長的一吻畢,淺喜趴在他懷裡平復呼吸。
她又想起霍二爺,渾身不自覺打了個寒顫。
霍鬱成敏銳察覺懷裡人的反應,低頭看她,見她臉上羞紅未褪,漂亮的黑眸蓄著陰霾,他問:“怎麼了?”
嗓音帶著啞色。
“殷嬸跟我說,她以前有個女兒,兩歲的時候被霍二爺親手推到那片深池裡去,就這樣......沒了。”
霍鬱成聽到這話,眼底的濃墨微微化開。
原來是被這個嚇到了。
他道:“她和二叔以前確實有個女兒,在那片池子裡喪生。不過不是兩歲,是五歲。也不是二叔推下去的。”
淺喜一驚,仰頭看他。
霍鬱成道:“二叔雖然人狠,但虎毒不食子。那孩子是保姆沒看好,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一道涼風掠過兩人髮間,淺喜訝異地闔了闔眼。
“她和二叔本就有諸多矛盾,那孩子蹲在岸邊抓蝌蚪的時候,兩人正在吵架,誰也沒注意。”
“她的去世成了導火線,殷離一直認為是二叔害死了女兒,兩人徹底決裂。也就是從那之後開始,她患上了間歇精神疾病,記憶經常出現錯亂。”
原來,她是因為記錯了,才說的那些話。
淺喜心情稍微沒那麼凝重了,放鬆了些:“那殷嬸說她是被二爺威脅,才留在霍宅,也是記錯了嗎。”
霍鬱成靜默了幾秒,眼底翻滾了微不可察的寒色,淡道:
“當然,二叔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他搖搖頭:“他倆的恩怨,我瞭解不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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