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
霍鬱成說話間,另一隻大手悄然竄進她裙襬。
淺喜按住他作亂的手,羞惱道:“霍鬱成!”
小船搖搖曳曳停靠在岸邊,船伕站在船尾:“兩位,你們定的宿船已經靠岸了。”
淺喜聽見船伕朝這邊說話,下意識把自己裙襬拉起來,遮住霍鬱成黏在自己腿上的大手。
那邊,船伕下了船,繫好纜繩,在岸邊又對船篷裡的人又囑咐了幾句:“我們船上備了茶水和點心,岸邊前面就是服務中心,你們今晚可以在那邊沐浴洗漱。”
他習慣性地推銷了幾句:“晚上在宿船裡休憩和欣賞夜景,也是很有意境的。”
淺喜一聽,吃驚地看向霍鬱成。
那船伕話畢下了班。
“我們晚上要在這裡留宿嗎?”淺喜問。
霍鬱成道:“我包了一晚上。”
淺喜紅著臉,聲音輕如細蚊:“這地方......真的不適合的,萬一掉進水裡。”
霍鬱成敞開二人頭頂的船蓬,露出大片夏日的星空。
“好端端的看星星,怎麼會掉進水裡?”他似笑非笑地凝望她,尾音勾著調侃笑意。
淺喜脖子唰地熱了大片。
明明是他剛剛說......
然而,霍鬱成逗歸逗,做歸做。
他話說完,人就已經纏上來了。
淺喜身上的幾顆盤扣重新被他啃噬凋散。
雪白的月色穿透敞開的船蓬,鋪在她身體上,像堪堪攏了層半透明的薄紗。
淺喜盯著頭頂的星光和月色,舒服得不住戰慄。
霍鬱成流連過她身上的每片星光月色,最後身體覆上來,將她望月的視線牢牢遮住。
淺喜整個人籠罩在他陰影裡。
小船晃盪了一夜。
*
出於霍聽竹本人的低調,他的慶祝家宴只在霍宅簡單操辦。
淺喜下午到的時候,客人還沒到。
她經過前庭時,霍朵朵正爬在花園正中央那棵壽松上,兩隻腳踩著枝幹,伸手往樹梢上夠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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