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保姆猶豫不言,季叔替她說了:“大機率是今晚沒讓她出西苑上香,她脾氣一上來,就發病了。”
霍鬱成黑眸的暗芒轉了幾下,望了眼身後房間,裡面的人已經沉沉睡下了。
他思忖幾秒,隨後道:“現在可以讓她出西苑。”
“好的。”
霍鬱成補充了一句:“打電話給付醫生,讓他明早過來一趟,看看她具體情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保姆立即應聲。
季叔也對她和緩道:“那個手受傷的保姆,給她放兩天帶薪假,抓緊去醫院看看,醫療費霍宅出。”
“謝謝季叔。”
“沒事,這幾年,西苑那邊辛苦你們照顧。”
那保姆給兩人彙報完,匆匆回了西苑。
*
翌日清晨,淺喜翻了個身,霍鬱成已經不在房間了。
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睡衣,應該是他昨晚給自己穿上的。
淺喜想起昨晚兩人在浴室的瘋狂......去洗手間用涼水衝了個臉,消了消身上的熱意。
隨後她站在鏡子前,和往常一樣,檢查身上有沒有留明顯的痕跡。
她洗漱完,進屋收拾東西,準備白天回落風縣。
手機裡,霍鬱成一大早給她發了訊息。
「淺喜,我起床了,上午先去公司開會。」
她看了眼他發訊息的時間,早上五點半,起的可真早啊。
比他每天在落風縣起的還早。怪不得季叔以前說,霍爺爺對他管教得非常嚴厲。
「你吃完午飯,讓霍宅的司機送你下山。下午兩點整,我在九麓山下接你,送你去落風縣。」
淺喜躺在沙發上捧著手機,越看越甜蜜,盯著兩句話瞧了半天,最後回了幾個字過去。
「知道啦!」
隔了幾秒,霍鬱成發了張照片給她。
淺喜定眼一看,那不是自己嗎?
昨晚她躺在沙發上,身上披著毛毯,睡沉過去的大頭照。
室內沒有開燈,月光打在她身上,臉都看得不怎麼清楚!
她閉著眼側躺,半張臉陷在沙發真皮裡,另半張臉上似乎還有兩道淺淺的壓痕,嘴巴微微張著,看起來蠢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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