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曹春香說完拉著夏寒煙就走了。
二人前腳剛走,鐵蛋娘後腳就把曹春香帶回一個小姑娘的事傳得人盡皆知了。
“春香嫂子還說是買回來幹雜活的,我看就是給她那四個兒子買的媳婦兒。”
“哎呦,這小姑娘進了他們家,那不是進了火坑嗎?”
“誰說不是呢,就他們那一家子老弱病殘,進了他們家那就的像個老黃牛一樣,起早貪黑的幹,早晚得累死。”
“我看這曹氏也是沒辦法了,好人家的姑娘誰能看上他們家呀,這才花錢買了個上門媳婦。”
“你且看著吧,這姑娘在冷家待不了幾天就得跑了,最多十天。”
“我猜五天。”
“我猜三天都待不上。”
“沒準一會兒知道冷家的情況就得跑。”
......
二人完全不知道村裡已經在打賭夏寒煙能在冷家待幾天了。
“到了,這就是嬸子家。”
此時夏寒煙站在院子外面,看著院子裡只有一座搖搖欲墜的茅草屋,還有到小腿的籬笆院,幾塊破木板做的漏風大門,院子裡還有一口水井。
這地方確定是給人住的嗎?這房子還不如徐府的馬廄好呢,這貧富差距也太大了。
早就知道這嬸子家裡窮,可也沒想到這麼窮呀!
看到夏寒煙在打量自家院子,不知道為什麼,曹春香內心十分緊張,這姑娘雖說是她買來的,可這個家實在是太窮了,只怕她根本就留不住她。
要是以前的房子還在,說不定這姑娘還能看上眼,可為了給大郎他們幾個買媳婦,她把那房子賣了十兩銀子,又花二兩買了現在這個院子。
如今花了六兩買這個姑娘,加上一路回來坐車,住宿,吃飯花去的,她手裡現在還剩不到二兩銀子,這是他們家目前所有的存款了。
以後她要對這個丫頭好點才行,能多留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吧,就算要走,最起碼等到老頭子......
“走吧丫頭,進去吧!”曹春香趕緊帶著人轉身進院子,眼角的眼淚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她是這個家的頂樑柱,她不能哭,也不能倒下。
“嗯。”夏寒煙說完便跟著曹春香進了院子。
院門咯吱一聲被開啟,夏寒煙隨後就看到一個大概七八歲的小男孩從茅草屋裡跑了出來。
看到曹春香立刻撲過來喊道:“娘,你回來了?你累不累?四郎給你倒水喝。”說完就蹬蹬蹬跑回了茅草屋裡。
不一會兒就端著一個嚯了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。
“娘,你喝水。”
曹春香趕緊把碗接過來,生怕他把碗打了,他們家可是一人一個碗,打了就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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