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就見四郎開口喊道:“三哥,你回來了?娘剛才還找你呢。”
冷三郎沒管和他說話的四郎,而是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夏寒煙。
心想:這是哪裡來的小娘子?比翠花好看。
得,兩個郎變成三個郎了,還有一個郎是因為看不見。
見三哥在打量夏寒煙,四郎趕緊又介紹了一遍:“三哥,這是娘給我們買來的媳婦兒,媳婦兒這是三哥。”
聽曹嬸子說,冷三郎今年十六歲,比原主大,於是開口道:“三哥好。”
這下冷大郎心裡平衡了,嘴角不自覺的揚了揚,媳婦兒不止管他叫哥,三郎也是哥。
冷三郎上前看著夏寒煙,不可置信的說道:“娘還真給我們買了媳婦兒呀?媳婦兒,我叫冷三郎,你叫什麼名字?”
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叫她媳婦兒,聽著總覺得彆扭,尤其是這個小豆丁,關鍵他還不願意叫別的。
夏寒煙開口道:“我叫夏寒煙。”
“夏寒煙?那以後在外面我就叫你煙煙,在家就叫你媳婦兒。”冷三郎有些自來熟的說道。
“你隨意。”煙煙總比媳婦兒聽著順耳,至於在家裡就愛叫啥叫啥吧。
冷三郎見夏寒煙在擇菜,立刻上前幫忙一起幹,一邊擇菜一邊問道:“媳婦兒,你是哪裡人呀?”
“我是隔壁縣城的,是被大戶人家發賣到伢行後,又被曹嬸子買下的。”夏寒煙並沒有撒謊,這些事都是事實,她也沒必要撒謊。
“那你為什麼會被髮賣?”
旁邊的冷大郎和冷四郎也豎起耳朵聽著,他們也想了解一下媳婦兒的過去。
夏寒煙一看,這冷三郎是有社交牛逼症吧?簡稱社牛。
不過她在徐府的事也沒啥不能說的,於是便開口說道:“我被爹孃賣給隔壁鎮的徐員外家,給他家的庶出小姐做丫鬟,後來我長大了,徐家的兩個公子想讓我做通房,我不答應,那徐夫人怕我破壞她兩個兒子的關係,就把我發賣了。”
沒想到冷三郎聽後卻十分生氣,罵罵咧咧的說道:“徐家這幫狗孃養的,簡直不是個東西,還敢肖想我媳婦兒,簡直不要臉。”
夏寒煙:我那時候還不認識你呢,怎麼就搶你媳婦兒了?
這時曹嬸子走出來說道:“大郎三郎你們回來了?”
“娘。”
“娘。”二人和曹春香打了聲招呼。
曹春香見幾人聊的挺好,便高興的說道:“把菜給娘,你們聊吧,一會就能吃飯了,四郎,去把你二哥也領出來,透透氣,別整天憋在房間裡。”
“知道了,娘,我這就去。”四郎說完就跑進了房間裡。
不一會兒,就把冷二郎從屋裡拉了出來,給冷二郎找好坐的地方,這才回到夏寒煙身邊坐下。
“媳婦兒,徐府是不是特別有錢?”
“嗯,是很有錢,不過,他們家都不是啥好人,為富不仁說的就是他們。”夏寒煙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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