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邪神的自我修養》8 王庭(1)

作者:千年寂寞·2025-08-01

8 王庭

在死亡的威脅面前,神秘人選擇了屈服。

獻祭儀式馬上就要開始,他們的教徒數量有限,現在臨時找人湊數,恐怕也沒有人願意接下這樁差事,既然這個繃帶怪人願意頂替螳螂的位置,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。

神秘人告訴路遠寒,他的代號是白犬。作為維諾拉教會的一員,每個教徒都需要用某種動物或昆蟲的名稱作為自己的代名。為了侍奉那位王,每兩個月會舉行一次獻祭儀式,作為福報,參與的教徒將沐浴在祂的恩惠之下。

再過三個小時,本次獻祭儀式就要開始了。

以往埃爾文都會準時參加儀式,這次卻遲遲沒有出現,教會才派了白犬來找他。

現在路遠寒要頂替他的身份,好在教會的罩袍有兜帽,戴上之後很難分清教徒的面容,他從診所裡找到罩袍換上,又將鋸肉刀藏在衣服下,才跟著白犬前往他們教會。

馬車行駛得飛快,從霍普斯鎮中部拐出,離城鎮越來越遠,直到車身被茂密的植物淹沒。此地怪石嶙峋,遒勁的樹身盤曲成詭異的模樣,表面的紋路猶如一隻只沒有睫毛的眼睛,成百上千地聚集在樹皮上,而維諾拉教會就隱匿在這密林之中。

白犬說,從這裡開始就需要步行前往教會了。

在這片幽深密林中穿行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四周彷彿潛藏著無數的危險,在這種靜謐詭異的氛圍下,一點微小的響動都會讓人感到無比焦躁。

在白犬的帶領下,兩人撥開幾扇比他們還高的葦草,露出一條湍急的溪流。屬於教會的建築就矗立在溪流對岸,隱約可以看到篝火升起的濃煙與光亮。

隨著白犬將一塊獸骨丟進水中,頓時有數塊石板從遠方浮出水面,越過溪流飄到了他們面前。等到近處才能發現,那石板上還用微微發亮的文字刻著謎題。

白犬立刻閉上眼睛,對路遠寒提醒道:“那是惡魔的蠱惑…不要看,不要想,不要聽!”

而他竟然閉著眼踩在了石板上,一步一步走了過去。

他的警告顯然並不是空xue來風,路遠寒也閉上雙眼,從罩袍下靜悄悄露出了一截觸手,微小得就像是尾巴尖,勾著白犬的衣角,跟在這人身後跨過了溪流。等到上岸,又立刻收了回去。

此時儀式即將開始,眾多教徒都在為其準備,白犬帶著路遠寒急匆匆進了教會,穿過幾條走廊,終於到了祭壇所在的地方。

那祭壇修建得極高,由高處垂下殷紅如血的幕布,掩蓋著背後輪廓隆起的塑像,四角處則各點著一盞燭臺,身披罩袍的教徒們匍匐在地,在口中虔誠地頌念著某種密文。

再加上路遠寒和白犬,便湊齊了儀式所需的九十九人。

他們兩人在最外圍的一圈跪下,路遠寒雖然不清楚經文的具體內容,但照著身邊人有樣學樣地低聲呢喃,並沒有人察覺出他的異常。

隨著鐘聲敲響,祭祀的時間到了,離祭壇最近的一名黑衣主教起身宣告:

“神聖而崇高的王啊!願您的名被世人傳頌,願您的榮光在世上傳播。懇請您享用我們獻上的祭品,帶領您的子民前往神國。”

而他口中提到的祭品,赫然是祭壇中央的兩隻大鼎。左側的鼎中盛著蠕動的畸變血肉,另一邊則是烹煮著人彘的肉湯,那人的眼睛內臟都已被挖去,舌頭也被割下,扔在沸騰的熱水中燙得通紅,飄散出陣陣縈繞於鼻腔的肉香。

比起獻祭,更像是一種極端的酷刑。

路遠寒緊皺著眉頭,使用這種血腥的手段,難道就能從未知存在那裡得到回應嗎?

接下來看到的東西,卻讓他瞳孔驟縮。

鼎中的血肉像被吃掉似的一塊一塊逐漸消失了,旁邊那個人彘的腦袋驟然裂開,飆出的鮮血腦液灑得遍地都是,碎掉的腦殼則懸浮在空中,從旁邊傳來咀嚼的聲音,就像有什麼無形的存在正享用著祂的晚宴。

等到祂進食結束,跪在地上的教徒紛紛起身,秩然有序地排成長隊,一個接著一個從祭壇旁邊的門走了出去。

路遠寒跟在白犬身後,他彷彿對這詭異的獻祭儀式習以為常,並沒有表露出什麼異樣,甚至不如被路遠寒用刀架住脖子時那樣慌張。

。滅湮又起飛花浪的白雪數無,切一捲席水的黑下壁峭,高丈千有至頂崖,闊廣更要還來起集聚鎮城座幾比圍範的蓋覆庭王,上崖高在據雄殿宮的貴華而煌輝,路坡的遠往通條一是的之代而取,了失消樹怪些那裡林。知認的寒遠路了覆顛次再界世的後門,來出部會教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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