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名身高腿長的模特,見路遠寒沒有表示,很善解人意地兩手各拿了一瓶酒,放在他面前,含笑問道:“客人想喝甜口的,還是稍微刺激一點的?”
這兩瓶酒貼著標籤,價值不菲,但最名貴的還是脖頸上繫著一條藍絲帶的年輕人。
他的尺度拿捏得極好,側身坐下來,兩條腿搭在路遠寒面前的小臺上,既露出了燈下熠熠生輝的耳釘,若有似無地閃著一點紅光,像是無聲的邀請,又不至於靠得太近,讓人覺得反感。
路遠寒視線下移,掃視過年輕人胸前夾著的工牌:鳶尾,隨即落在了他虎口摩擦出的繭痕上,根據他的判斷,這人應該也有過開槍的經驗。
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,在這種地方工作,軟弱的人只會淪為一隻湮滅在鐵煙金霧下的螻蟻。
“都開了吧,不差那點錢。”
他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路遠寒的手掌落下,一根又一根完整的金條碼在臺上,幾乎是瞬間,他就看到鳶尾眼神閃爍,面上露出了明顯的笑意。
正如他所想,幽夢會所的人看重的並不是客人脾氣是否暴烈,而是他們能帶來多少營業額。幾瓶酒下來,鳶尾就擺出一副知無不言、言無不盡的態度恭候在旁邊,等著這位神秘大方的金主提出要求。
但此地畢竟是神賜號名下的產業,路遠寒並沒有第一時間打聽跟大主管有關的訊息,暴露自己的來意。
“鳶尾……”
為了扮演好一個客人,路遠寒話音剛落,微妙地頓了頓,戴著白手套的指節攬上了對方的腰,摩挲著量身剪裁的西服布料:“帶我去你們平時工作的地方吧,我想參觀一下。”
他話中的暗示之意很明顯,鳶尾還在猶豫,幾片觸感冰涼的金葉子就塞進了下衣袋中,讓他狠下心一咬牙:“好吧……您跟我來,從這邊走就到後臺的工作間了。”
在鳶尾的引領下,他們穿過幾條狹窄而幽深的走廊,一路順利,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隨著鳶尾伸手揭起簾幕,兩人走進後臺,也就看到了化妝室內一眾或是休息、或是聊天的模特。那些美豔的臉龐像是流水線上打造出來的模板,卸下笑容,充滿了疲憊,而空氣中瀰漫著羅剎草的氣味,不知道誰嘆了一口氣,又將菸頭熄滅在了桌上。
路遠寒跟在鳶尾身後,步伐極為端正,在朦朧的水光下,那道疤就像是貼上去的面飾。
視野當中,不少人正用奇怪的眼神望著他,似乎以為這是一名新來的同事,看到他手上的槍,又迅速收斂了回去,畢竟那漆黑的洞口極具壓迫感,並不是鬧著玩的。
“這邊走,我帶您去我的工作間。”
現在的鳶尾利慾薰心,自然不去理會那些略有微詞的視線,他笑吟吟帶著路遠寒從同事們身邊走過,看上去頗為愉悅。
從公眾區域出來,就到了私人的工作間,無數道門分列在走廊兩側,鳶尾拿出鑰匙,轉下門把手,然而再回頭時,卻不見了那位面上有疤的紳士。
“……客人?客人?”
他面露緊張之色,下意識將手伸進了口袋——那些金葉子還靜靜躺在指節之間,證明著一切並非夢境。
而此刻,路遠寒已經躲進了旁邊的工作間。
他剛推門而入,就敏銳地察覺到屋內有人存在,那是個背對著他抽菸的男模,聽到門頁響動,似乎正要轉過身來。
剎那間,路遠寒毫不猶豫地劈出一記手刀,極為狠重地落在那人的頸骨上,將他弄暈過去,順手接住了對方癱軟的身體。
——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。
路遠寒站穩了,扳正手下這張頗顯英俊的臉,仔細觀察著對方的長相。作為客人有太多的侷限性,他需要借用一個人的身份,混入員工內部,才好往深裡打聽訊息。
隨著他面部皮膚開始蠕動,那張臉上的神情也開始變得陰鷙、冷漠而古怪,看上去就像一隻潛藏在人群中的怪物。
。裡櫃櫥了進關方對將就後隨,服制換互特模和,字名的上牌工下記,向走的然自不些有還好整調他。相長的轍一出如人的著提下手和了變經已,頭起抬地靜平寒遠路,後之秒數
。點裝的後最差只,在現
。笑微牌招的所會夢幽了上換,勾一輕輕角,味腥的去散要快住蓋掩,水香上噴他,作工些這完做。藍的邃深了弄尾髮將料染用,膏的中盒取蘸手,上邊臺工到走,邊一向轉線視寒遠路
。鱗的亮發閃閃點一了掉上膀肩他在,晃尾髮的般水湖,間瞬的門開他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