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模的工作方面,路遠寒認為自己沒辦法與其他人競爭,但要在格鬥場上殺人勝出,對他而言卻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。
在大腦高速運轉之下,只過去了短短數秒,路遠寒就已經想好了打比賽、贏獎金、到幽夢會所倒錢的一套流程。理論上沒有什麼問題,接下來他需要做的,只是將計劃貫徹到底。
但要完成這個計劃,還需要冬青本人出面。
就在路遠寒沉思之際,那名機械改裝人朝他匆匆走了過來,頤指氣使地朝他下了命令:“冬青,剛有客人點名要你服務,在8號廂房,現在收拾好跟我過去。”
事發突然,自然容不得他返回工作間再換一個人,路遠寒也只能應下這樁差事,頂著冬青的臉跟機械改裝人前往廂房。
好在這名上司辦事也算履職盡責,在路上跟他簡要介紹了一下客人的身份喜好。據機械改裝人所說,對方是一名女海盜,在暴風號船上擔任水手長,性情開朗,出手大方,是個容易伺候的大客。
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客人已婚,要是處理不當,被她丈夫找上門來,必然會鬧出不小的糾紛。
聽到這裡,路遠寒無端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他隨手熄滅菸頭,跟著上司走進廂房,也就看到了正在等候的客人。那名海盜靠在牆上,手上提著把不曾出鞘的彎刀,紅髮如水幕一般傾瀉而下,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銀扣,露出鎖骨下紋著的幾行小字:人終有一死。
路遠寒視線一頓,順著那耀眼的紅髮向上看,和女海盜對上了目光。
對方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,路遠寒並不緊張,表現得就像幽夢會所裡任何一名模特,嫻熟地走過去,開瓶、倒酒,態度自然地坐在客人身邊,將杯口送到了她唇邊,用溫熱的指尖擦拭著沾上的水痕。
他的服務體貼入微,幾乎挑不出一點毛病。
“你就是冬青?”女海盜暢然大笑道,顯然很是受用,朝旁邊的侍應生招了一下手,“我喜歡你的表現,再開一套藍帶,今天晚上不醉不歸!”
客人揚言要一擲千金,此刻,路遠寒就像聽到了金錢叮噹作響的聲音,看到了金屬板上冬青的排名在飛昇,倏然間理解了模特們幹這行的心情。
他面帶微笑,仔細回想著鳶尾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話術,也低頭湊到了女海盜的耳邊,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,輕聲說著奉承的話。
帶有香氣的髮尾掃在肩膀上,激起輕飄飄的癢意,而在客人視野中,這張臉年輕俊美,還會脈脈含情地看人。她被路遠寒哄得高興,也就伸手攬著他的肩膀,打賞了一套又一套名貴的酒。
直到客人睡著,路遠寒才倏然卸下緊繃的微笑,恢復到了平時那副面無表情的狀態。
“呼……”
他平靜地按了一刻眉頭,在心中盤算著,若不是為了接近大主管,自己也不至於淪落到陪酒的地步。
三日之後,就是大主管對外宣稱路遠寒的死期,等到那個時候,必然會有無數人前來追殺。但在此之前,他會先一步進入上城,搶在對方下手前,斬落這名海盜船長的人頭,用血淋淋的例子告訴塞維拉斯——銀白幽靈號的代理人並不好惹。
想到這裡,路遠寒心中的殺意越發盎然。他望向熟睡中的客人,將外套解下來蓋在對方身上,剛要起身離開,卻聽到外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。
“先生,您不能進去!我們要保護每位客人的隱私……先生!”
“去你的隱私!給老子讓開,要是找到那個小白臉,我非把他剝了皮掛在旗上不可!”
路遠寒靜下心來,分辨著外面嘈雜的聲音,想到客人已婚的情況,對這件事頓時有了猜測。他站在門後,悄然握緊了外衣下藏著的槍管,身體從鬆弛轉為繃直,一瞬間就進入了戰鬥狀態。
隨著那陣匆忙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房門倏然一震,被人用暴力砸開,路遠寒微微側過身,避開了即將落在他鼻樑上的一記重拳。
在幽藍的燈光下,他看清了那張暴怒的臉龐。
路遠寒換上微笑,反手攥住來人的腕骨,猛然踹向了對方的膝蓋。男人只覺得被一陣野獸般的力量壓制著,身體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,緊接著,便聽到了耳邊響起的聲音。
那道聲音冰冷而輕浮,就像被蟒蛇纏繞著一樣,危險地勸誡著他。
”。說慢慢來下坐們我事麼什有,急著麼這別,人客位這“
】說話有者作【
~新更上補會天白,些一了晚微稍得忙天今!圓月好花,樂快秋中家大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