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瘋了嗎?每張書頁上都承載著一個人的靈魂,若是弄壞了,那人的靈魂同樣會有損毀,要知道靈魂無法修補,一旦殘缺,就再也不能為施術者所用了……我勸你不要再動這種危險想法了。】
盯著書頁上那行字跡,路遠寒像是確認了他的推斷,緊繃的面部終於露出一個微笑:
“尊敬的黑巫師,你的靈魂在哪一頁呢?”
隨著話音落下,他的指腹摩挲過翻開的每一頁,路遠寒能感受到對方正在他的觸碰下痙攣似的顫抖,但他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恐嚇書中魔鬼。路遠寒開啟扉頁,撕下面積非常小的一條,而他並未受到任何懲罰。
路遠寒不禁想道,看來只有受到魔鬼蠱惑,將自己的名字簽在扉頁,才會觸發筆記的殺人機制。
那張紙被他隨身收了起來。
現在時間緊迫,路遠寒也就沒有再耽擱下去,他乘著升降梯到了三十三層,返回藥劑開發部,下班將近一個小時,其他人都走了,唯有屬於主管辦公室的燈還亮著,路遠寒緊皺著的眉頭在一瞬間鬆開——還好,趕上了。
他走到加西亞·安東尼奧的工位前,開啟檔案袋,將剛才藏起來的紙夾在一份檔案下面,態度從容地走了過去。
“……叩叩!”
年輕的實習生敲響了門。
部門主管整理辦公桌的動作一頓,他說完請進,就看到那名新員工推門走了進來,望著那張不需要遮蓋手術痕跡的臉,他不免感到有些疑惑:“已經下班了,你還不回帝國理工學院那邊嗎?”
路遠寒對答如流,還微微喘著氣,就彷彿剛跑過來一樣:“我走到公司樓下,想起有份批示檔案忘讓您簽字了,才急匆匆趕了回來。”
“是嗎?你對公司的事還真是上心。”
主管的神情沒有什麼變化,他將年輕人手上的檔案接過來,取下了別在胸前的鋼筆。他本應感到惱火,但弗朗西斯家是公司股東之一,有那位少爺在,面前的人就值得結交。
路遠寒笑了笑:“畢竟我是異種生物研究系出身,將來很可能會加入柯林頓……等到畢業了,我們恐怕還有再見面的一天。”
“等到實習期結束,我會給你寫封引薦信。”
主管一邊說著,一邊在檔案邊角處簽下名字,筆尖的滯澀感讓他有些奇怪。
只是沒等他將視線從年輕人面上挪開,倏然,主管的神情變得惶恐,在那瞬息間似乎發生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,以至於他整個人開始痙攣,脖頸下的血管紛紛漲起,那支筆從他手下滑出,不到一秒後砸落在地,墨水濺出了極遠。
霎時間,辦公室的燈光閃爍了兩下。
路遠寒觀察著對方的反應,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。他不動聲色地扶住上司的手,抽走了那張簽著名字的紙頁。
這時他翻開禁書,修長的指節停留在其中一頁,果然看到了主管的靈魂——那個對下等人嗤之以鼻的柯林頓高層被囚禁在書中世界,再怎麼叫喊也無法掙脫,他眼睛中的希望一點一點黯淡下去,直到行屍走肉般停止了反抗。
年輕的控局者在幕後注視著這一切。
只要對部門主管的靈魂進行審訊,困擾著路遠寒的許多問題將迎刃而解,至於眼下這具軀殼,他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。
一個清潔工無端消失,總好過藥劑開發部的負責人不見……不是嗎?
派克·湯普森沒有拒絕的餘地。
他沒想到竟然會搭上自己的靈魂,但能救下薩沙,留住一條無辜的性命,這個柯林頓的前員工就已經心滿意足了,因此他答應了路遠寒——但老派克不知道的是,要是他稍微表現出猶豫,看似溫和的年輕人就會在一瞬間擰斷他的脖子。
在這個性情無常的魔鬼面前,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。
置換靈魂的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。面地著敲輕地意滿太不些有也尖鞋,下微微頭眉的他,人男的靡萎神前面著,前桌公辦的管主在靠寒遠路
。張些有不人男讓威的出流上他從……噠噠、噠
”?了錯覺我是道難……備準的仇復價代切一惜不了好做就早,裡潭泥在紮,名埋姓你為以我,克派老?嗎子驕之天的頓林柯是也不經曾你但,年十了去過然雖。點直背腰,了工潔清是不經已在現你“:管主門部像更得現表麼怎森普湯·克派導指自親,口開定決是還他,後刻片考思
。服信要想識意下人讓,喚呼的出傳深獄地從是像就,勁狠的見要誓一著帶,力有沉低音聲的人輕年
。犬鷹的毒條一下手司公是的之代而取,在存復不森普湯·克派的經曾——私自漠冷的有特頓林柯出流間止舉為行,利銳得變線視,腰了起直漸逐人男的份新著頂,下揮指的他在
。書的中手了上合寒遠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