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 阿月阿月
◎一個小心眼的男人◎
姜多善與陸照回軍營的時候已經是未時,一陣寒風吹過,姜多善打了個哆嗦。從軍營出來時身體因剛沐浴完還是熱乎的,她那時並不覺得冷。
北疆雖然四季如春,白天時的天氣還算是溫和,可晚上總是溼冷的。
姜多善就穿了一件薄衫,頭髮還沒有全乾,加上在月亮灣的時候弄溼了裙襬,現在渾身都是難受的。
陸照感受到身邊的姜多善捏著他的衣袖越來越緊,他的右手邊的袖子都快被她扯成了麻花。
他低頭看了她一眼,詢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姜多善冷的牙齒直打顫:“我,我冷……”
“冷為什麼不牽我的手。”陸照手向她伸過來的那刻,姜多善驚的後退了一步。在太極墓裡,她可是見識過那隻手的冰冷。
“沒事的,我只是有一點點冷,雀兒的手很暖,我牽雀兒的手就可以了。”
雀兒跟她的名字一點都不符合,平常姜多善看見的麻雀啊,燕子啊,那些個小鳥一個個嘰嘰喳喳的吵得要死,但雀兒卻很安靜。
很多時候雀兒就像個隱形人,因為如果她不說話站在身後,根本就沒有人會注意到她。
雀兒的手很暖,而且肉肉的超級舒服,像是小貓的爪子,姜多善牽著雀兒的手不一會兒就暖和了不少,也沒有剛才那麼冷了。
人暖和了,心也跟著暖和了,可是某人好像一點也不暖和。冷著一張臉,直直走著,遠遠將她們甩在身後。
這人該不會生氣了吧。
姜多善有些無語,陸照向來是個小心眼的人。
她想起幼時不過跟川烏玩樂的時候多了幾分笑臉,沒有關照到身旁的他,陸照就好多天都不肯抱抱她,瞧都不瞧一眼。
後來還是她自己發現了這個小心眼且佔有慾超強的男人生悶氣了。
要不是陸照長的最好看,她都不想管他。最後還得是她裝哭鬧騰,非他抱不可,陸照才肯跟她和好。
連對一個一歲小嬰兒都這樣,姜多善覺得陸照這個人真的是有大病。
不夠陸照雖然小心眼,但又是一個很好哄的人。
眼看就要到軍營了,再不哄就來不及了,姜多善戀戀不捨的放開暖暖的貓爪手,一路小跑到陸照身邊。
陸照的手負在身後,很容易的就被姜多善牽住,“我覺得還是提督大人的手比較好,雀兒的手又小又短的,哪比得上提督大人如玉片般的手呢。”
陸照的手很好看,手指修長白淨,如一節節玉片,但是他的手巨冷啊!要不是陸照是男的,姜多善都要懷疑陸照是不是有宮寒。
果然,她就說了幾句好話,主動一些陸照就消氣了,走的也沒剛才那麼快,臉也沒有那麼冰了。
姜多善在心裡打量著陸照,著實有些頭疼,她其實摸不清陸照對她究竟是什麼情。
愛情?呃,她現在身體年齡是七歲,陸照是二十五,且不說大了她十八歲,二十五跟七歲?按照古代的生育年齡,陸照都可以做他爹了,他再多個五歲她都能做他孫女了。
就算古代女子成親的年級普遍在十四十五,姜多善也差了好幾年,雖然陸照是有病,但是也不至於喜歡一個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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