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雀兒現在害怕的發抖,但是她絲毫沒有後退,氣氛有些不太對勁,商陸和川烏也不敢說話。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陸照把面前這個礙事的人捏死都不用動手指,但是考慮到她是姜多善的貼身婢女,平常她二人關係又還不錯,陸照想給雀兒一個機會,聽聽她怎麼解釋再決定要不要殺了她。
雀兒顫抖道:“奴,剛進來,的時候,看見提督大人再給小主換衣裳,這不妥吧?”
陸照看向雀兒的眼光帶著審視,“有何不妥?阿月還在襁褓中的時候,換衣服洗尿布給她洗澡都是我做的,為何現在就不行?”
……
不止雀兒,就連門口那高矮胖瘦都呆住了。
雀兒從前只覺得陸照是一個冷漠又殘暴的人,現在她終於理解小姐一直說陸照是個瘋子是什麼意思了,陸照的所想所做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會做的,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商陸又對陸照產生了一種新感覺,那就是變態。
川烏是最早跟著陸照的,他見證過陸照在收養姜多善的那一年的時間,但是那個時候姜多善還只是一個小寶寶,現在姜多善已經是一個十二歲的姑娘了,即使他奉陸照為此生唯一的主子,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很難評價。
雀兒試圖讓陸照回到正常人的思維,“提督大人,以前小姐是個嬰兒沒有行動能力所以才需要你去幫助她,可是現在小主長大了,男女有別,不能再像從前一樣的。”
陸照思索了片刻道:“男女有別,我不在乎。”
在場的三個人的表情:啊?
雀兒深吸一口氣,繼續勸解陸照:“可是小主會在意啊,提督大人您這樣不僅在男女有別上不妥,而且您是她養父,在道德上也……不妥,小主知道了您給她換了以上她肯定不高興的。”
陸照失落的嘆了口氣,將衣裳給了雀兒:“那你給她換上吧。”
陸照的心情低落,走在路上自言自語道:“要是阿月還是小月月就好了,也不用和她隔閡那麼多。”
商陸在後邊和川烏悄悄的說:“我之前以為主子收養小主就是因為自己生不了孩子,現在看我真的看不懂,哎你不是待在主子身邊最久嗎,你曉得是為啥子嘛?”
川烏道:“我也不太懂,但是我知道要不是因為小主你也不會被招進司禮監,也不會有現在的八藥。”
商陸驚道:“還有這事?你快跟我講講是為啥子嘛?”
川烏撇了他一眼,不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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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真的這樣做啦?”
姜多善醒來了整個人身子就舒服多了,雀兒一直守在姜多善身邊,在姜多善醒過來的時候為她捧上來一碗熱乎乎的紅薑茶。
“可不是,我剛到的時候,那個瘋子給你衣服脫的只剩下中衣,要不是我阻止,他真的要給你衣服全脫了,真的是氣死我了。”雀兒一想到當時那個場景也是後怕,要是陸照的速度再快點,後果真的不堪設想。
紅薑茶是剛煮好的,姜多善想等著它涼一點的時候再喝,現在她把紅薑茶捧在手心裡取暖,“別生氣嘛,督督他其實沒有什麼壞心思的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他雖然平常行事作風與常人有異,按照世人所說是個惡人,但是他對我是真的好的沒話說。”
雀兒怨道:“小姐你就是太單純了,你是不知道,男人心裡只想著著床上的歡愉,有些人長得一臉猥瑣能輕易的分辨,但是有些人長得一臉清俊實則內心十足的齷齪,天下的男人全都一樣的噁心。”
姜多善笑道:“壞男人是很多,但是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呀,我相信督督。”
雀兒道:“我記得小姐你和我講過,提督大人收養過你兩次的事情,我懷疑他對你有不軌之心。”
姜多善不解道:“督督對我能有什麼不軌之心,雀兒你想多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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