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多善那鱗片敲了敲那個乞丐的頭道:“你這乞丐終於肯講話了?看來我猜的沒有錯。”
乞丐扭過頭,“別敲我頭,我不是乞丐!”
姜多善坐在椅子上,看了乞丐好一會道:“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。”
乞丐冷笑道:“我原本在樹林裡生活的好好的,是你的那隻黑豹將我圈養的羊和雞都吃了,還踩爛我種的的菜,後面還想把我辛辛苦苦蓋好的房子給弄毀了,我沒有把它殺了烤了吃已經是便宜它了。”
姜多善道:“原來如此,你損傷的東西我會賠給你,前提是小黑平安無事。對了,剛才在山上的時候我看你身手很好,像是行軍之人,聽你口音不像是祁國人,這位乞丐先生能告訴我你是誰嗎?”
乞丐瞪了姜多善一眼:“我不是什麼乞丐,還有我是誰關你屁事,你問我我也不會說的。”
川烏給她準備的刑具五花八門,姜多善挑來挑起都快挑花了眼,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一個大剪刀上。
乞丐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那個女的看起來還正常,轉身拿了個剪刀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,一臉邪惡的看著他的□□處。
“不說的話,我就咔嚓咔嚓下去剪了你的命根子。”姜多善手握大剪刀,一張一合的讓乞丐整個人身體都僵了,剪刀還沒有落下呢,他就已經提前感覺到了疼痛。
“我說我說,其實我從前是在東夷那邊的軍營裡的一個小將,說話直快得罪了上頭的人,被人追殺後迫不得已才逃到了祁國這裡,事情就是這樣,不是,你剪刀別離我那麼近啊 。”
姜多善把剪刀抵在他下面,盯著他掩藏在頭髮底下的眼睛道: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
乞丐不停的把身體往回縮,將身體緊緊的靠近身後的木架,他嚥了一下口水道:“千真萬確。”
姜多善嘴角緩緩勾起,她拿著剪刀用力的戳了一下乞丐的下部,瞬間乞丐感覺自己痛的都快要昇天了,要不是他手腳都被綁住,他真的像捂住自己的蛋痛哭。
“小騙子,司禮監的烏鴉衛圍在一起上都能打不過你,要不是我射中了你四肢要害,你早就跑了,這樣的人怎麼只會是一個小將,放心,我有的是辦法撬開你的嘴。”
此時雀兒進來了,她臉上帶著倦色,顯然是剛才救小黑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對姜多善道:“小姐,小黑已無大恙。”
姜多善拿著手帕擦起她額頭上的汗珠:“沒事就好。”
雀兒指著痛到整個人在發抖的乞丐道:“小姐,這個人還沒有審問出來嗎?要不直接殺了算了。”
姜多善道:“他還有用處,先不動他。之前你不是說你的吐真蠱沒有找到合適的犯人給你做試驗,那就讓他給你做試驗得了,我探過他的氣息,發現他的內力深厚,而且他經歷了川烏的酷刑都不說,絕對能承受得住你的試驗。”
雀兒磨拳擦腳,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,吐真蠱是可以讓人吐出真話,但前提是那個人有著強大的內力和精神力,否則難以承受吐真蠱帶來的副作用,有好幾個犯人在用了吐真蠱之後人就變成了痴呆兒。
吐真蠱不是可以喝的,也不是可以吃的,它是在南疆那邊的一種蠱蟲,需用鮮血供養,用它時先餵給它一滴鮮血,再把它放在人的耳朵或者鼻子處,等它鑽進並附著在人的大腦裡,屆時主人想問什麼那人就會說出真話。
蠱蟲通體綠色,上面還有一對圓圓可愛的黑色大眼睛,胖乎乎的身體好像一戳就會爆汁,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隻菜園子的青菜蟲。
可是當你仔細看它時就會發現它的張開的嘴上是密密麻麻的獠牙,看上去十分驚悚恐怖。
“喂,你們要幹什麼,把這蟲子拿走,喂,別啊,哎哎哎……”
雀兒把蠱蟲放在乞丐的耳朵裡,隨著蠱蟲蠕動,它鑽進了乞丐腦子裡。
乞丐甩了幾下耳朵,喃喃道:“啥玩意,癢癢的。”
姜多善突然湊過來的臉著實把乞丐嚇了一跳,他皺眉問:“喂,你幹嘛笑的跟狐貍一樣,真滲人。”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寧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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