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克勞德【空間撕裂】的作用下,好似在火海中投下了一面破碎的鏡,承載雨宮月奈兩個本體的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破碎聲。
並且,空間破碎的痕跡還在向四周快速蔓延。
為求一線生機,雨宮月奈心一橫,兩個“她”不約而同地主動捨棄了自己的一條手臂。
鮮血飛濺中,兩條殘肢永遠留在了破碎的空間之中。
與此同時,她將手中的紙傘朝黑扇所在的位置擲去,傘面在空中旋開,像是兩隻瀕死的血雀。
下一刻,兩個雨宮月奈同時從原地消失,各自出現在黑扇的位置。
她想用換位脫身,但這一切都在黃玄的計算之中。
他等的就是這一刻,就在雨宮月奈只顧逃脫之際,他直接發動【遁波瞬移】,身形出現在紙傘之前,左手探出。
「掠奪之手」豁然開啟,掌心中的旋渦瞬間將兩把紙傘吞了進去。
紙傘中蘊含的龐大靈能量如洩洪般湧入他的體內,黃玄的身上爆發出劇烈的靈能量波動,原本幾乎消耗一空的靈能量在這一刻重新充盈。
與此同時,紙傘中承載的雨宮月奈的心境一角,如潮水般湧入了他的意識。
有對容身之所的渴望,有在無數個寒冷夜晚裡獨自蜷縮的無助,有對“哪怕只有一個人願意站在自己這邊”的卑微期盼。
“你怎麼敢!”
雨宮月奈的嘶吼聲幾乎撕裂了火海。聲音尖銳而又鋒利,帶著從未有過的失控。
黃玄緩緩抬起眼,隔著一片翻騰的火光與她對視。
他沒有被她劇烈的情緒波動影響,聲音很輕,卻字字清晰。
“願你在來世,能被溫柔以待。”
聽到這話,雨宮月奈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中了。
她的呼吸急促起來,兩個本體同時握緊黑扇,指節因為過於用力而咯咯作響。
黃玄這句話,比任何攻擊都要更讓她憤怒。
她恨這種居高臨下的悲憫,恨他在這種時候說出的溫柔話語,彷彿眼前這個三階終境的少年已經替她宣判了結局。
他是憑什麼?一個低階靈能者,憑什麼敢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?憑什麼斷定她會輸?
“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。”
她的聲音冷得像從牙縫中擠出的冰碴,“你這個偽善者,我會親手撕碎你的嘴,讓你再說不出冠冕之辭。”
話音未落,兩個雨宮月奈各持一把黑扇,同時朝黃玄發動了圍剿。
兩個雨宮月奈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,實質化的殺意讓空氣都變得粘稠。
克勞德正要瞬移上前,黃玄卻先他一步。
他再次發動【遁波瞬移】,出現在了克勞德身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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