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鳥彰介與神保宗一郎陷入僵持，兩人的狀態都很差。
幾乎同時，他們感知到東京外散發出的一陣陣密集的靈能量波動。
結界外，異形獸潮肆虐，仿若人間地獄。
見此情景，白鳥彰介咳出一口血，抬頭望著東京外的天空。
忽然，他低聲笑了起來，笑聲裡沒有半點喜悅，只有疲憊與譏諷。
“神保，看看東京外吧，異形獸潮都快打進東京了！”
“可你這位防衛大臣，現在又在做什麼？”
神保宗一郎沒有回頭，他只是用力撐著斷牆站起，臉色鐵青，血沿著手臂滴進腳下的塵土。
白鳥彰介不給他反駁的餘地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你只想著提升日本的軍事實力，卻從沒想過提升軍事實力是為了什麼。”
“一個社會的病，不靠醫，反而遞上刀，它只會死得更快。”
“你難道要說，你想讓日本成為正常國家，就是靠打出去嗎？”
“去搶，去報復，去侵略？”
“用這樣的方式，你只是在重複你最恨的那段歷史。”
神保宗一郎猛地轉頭，嘴唇幾度開合：“我自然不會那樣做。”
白鳥彰介冷冷回道：“這由不得你，病態的社會不會按你的想法行動。”
“真到那一天，你就真的是想回頭，也回不了了。”
神保宗一郎沉默了下去，他的眼睛裡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又被什麼更大的東西壓住。
白鳥彰介用盡力氣抬起手，指向東京外的天際。
他的手指在發抖，聲音卻像鐵一樣沉：“看不見嗎？那些國民的苦難。”
“他們不是數字，也不是你棋盤上的籌碼。”
“你是防衛大臣，不是什麼帝國的先鋒。”
神保宗一郎低低開口，聲音啞得像砂紙：“我當然看得到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白鳥彰介逼問。
神保宗一郎張了張嘴，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他想說自己是為了國家，為了未來，可此刻這些字眼全像生鏽的刀刃，鈍得割不開這滿目瘡痍的現實。
白鳥彰介看著他，眼神里慢慢多了幾分悲涼，開口說道：“想讓日本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，首先要有一個正常的政府，要有敢把國民引上正途的人。”
“你活了大半輩子，別在最後把路走死了。”
“別再走錯了，老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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