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雅鼓起臉頰:“這麼想聽的話,在外面倒也不是不能……”
“罷了,我怕被打。”
艾華斯笑著拒絕道。
“話說,”戴雅小聲說道,“我們已經回到現實了嗎?這外面的雨都停了。”
“……不好說。”
艾華斯眯起眼睛,隨手摸了戴雅的小腦袋。
他感覺這手感如此順滑、越摸越是順手:“先交流一下情報吧。他們應該也很快就下來了,先出去看看吧。”
而他剛一齣門,就看到了從隔壁出來的老監察。
純白看著艾華斯,微微點頭。隨後不發一言,跟著兩人走了過來。
緊接著,那對夫妻的房門也推開。除了舞女之外,所有人都出門並跟著下來了。
每個人在對視過後都是相視一笑,看起來氣氛非常友善而又神秘。戴雅下意識的抓住了艾華斯的衣角,艾華斯稍微愣了一下、便反手抓住了她的手。
等眾人前往大廳,便看到記者仍舊守在大廳附近。
但與之前不同的是,看到眾人過來後,記者下意識露出了警惕而又著急的表情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純白非常威嚴的詢問道:“他是——怎麼回事?”
——只見那前臺小哥又被槍打死在了桌子上。就和上面每一層都一模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是,這次記者的那把槍沒有被他握在手中,而是落在了前臺裡面。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——我本來想這麼說的,但恐怕你們不會信。”
記者非常無奈的攤了攤手,嘆了口氣:“因為那把槍的確是我的。可他真的是自殺!
“他突然像是發狂了一樣,說著‘這裡是夢啊’就奪走了我的槍、然後直接飲彈自殺了!”
記者先生看起來,似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為了保護現場,就一直守在這裡、哪裡也沒有去。因為他如果離開,或者把槍拿走、那就真的說不清了。
“……你還真是個老實人啊。”
艾華斯用恨爺不成鋼的語氣說道:“你留在這裡,就不怕被冤枉嗎?”
“我希望你能跟我走一趟。”
而純白也是嚴肅的說道:“督察院的記憶偵測會告訴我們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哎,不對……不行啊!”
記者的表情變得有些慌亂:“真被掃一下記憶的話,人就死了吧!不是,我都已經在這裡保護現場了,這還不能證明我的無辜嗎?如果我直接把槍拿走的話,你們也找不到兇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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