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華斯並不為這種狂言而感到羞愧,也並不忌諱什麼。
他微微偏頭看向夏洛克,坦然說道:“你其實也早就想明白了這件事吧?”
“……差不多。”
夏洛克微微點頭:“具體來說……是我得知九柱神教會的成立時間,比銀冕之龍的誕生還要更早的時候,我就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。
“——精靈與巨人之間無疑是敵對的,許多柱神都不喜歡至高天,那為什麼精靈還要祭拜九柱神?”
“很簡單的道理,”艾華斯接著說道,“因為要給人們灌輸一個潛意識的概念‘九柱神是一體的’。”
“但很顯然,柱神不可能是一體的。物質界的超凡者都會因為道途衝突而對立,身為純粹道途生命的柱神必然更是如此——即使在態度上或許能夠保持平和,但祂們對一些事物的觀點必然是不同的。而堅信這
種觀點的正確,正是祂們自身力量的來源。”
夏洛克輕聲說道:“正因如此,柱神永遠不可能齊頭並進,只能相對妥協。”
“隨著銀冕之龍取代了至高天,就達成了新的平衡。但任何一種平衡都是搖搖欲墜的……如今也不例外。”
“你想要取代蛇父?還是司燭?總不可能是恆我吧。”
“我都說了,我要成為的是柱神之上的存在。要比天空更高,高於一切!”
艾華斯終於在物質界、在這個凡有言必被知的世界中,清晰的、坦然的說出了他的目的:“奉獻與超越……兩條道途我都要走、兩條源河我都要有。
“——答案只有一個,我全都要!”
此時此刻。
夢界。
獨舞的恆我停下了一瞬,隨即繼續舞蹈。
不同的是,她開始將目光投向艾華斯。
“呵呵……”
正踱步於森林之中的司燭微微抬頭,有些欣慰的發出了輕笑。
“這小子……”
砂時計嗤笑一聲:“怎麼不再晚點?再晚點大家一起完犢子了多好?”
他的面前是一個冒著青煙的丹爐。他兩隻袖口抄在一起,看不出他此刻是哪隻手在上。
“終於……”
銀冕之龍發出低吟。
他原本淡漠如冰的瞳孔,此刻卻隱隱有些發紅。身下的冰山之中,已經看不到了活躍著的魔龍的身影。
而被封存於琥珀之中、雙目緊閉的少女也終於結束了沉睡。
“老師……”
。眼雙了開睜慢慢
。滯停的全完了陷間時的界質個整,間瞬的眼雙開睜珀琥當
。識意我自持保中其在能——神柱括包至甚——明神何任、人何任有沒
。睛眼了上閉慢慢、著睡度再又,後過秒九在而
。逝流始開度再間時,睡沉珀琥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