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華斯作為在場最有權威的人,給出了確切的答案:“只是放在教堂地下而已,這種程度的淨化根本不可能對酒液產生什麼長久效果——別說是地下,就是放到禮拜堂裡面都沒用。
“如果使用祝聖儀式,對其
進行祝福——就像是司燭聖日那樣,所能維持的時間通常也不會超過三天,就和聖水的儲存時間一樣。別說是等陳釀完畢,這酒哪怕是做好了分裝賣出去,恐怕還沒分發到地方經銷商,祝福效果也早就結束了。”
“我說的是心理作用,狐狸。”
夏洛克搖了搖頭:“不是所有人都對你們奉獻者的聖化流程瞭如指掌的。絕大多數的有錢人,在他們擅長的領域之外都是蠢貨。商業不屬於智慧道途。商人什麼都需要一點……直覺、運氣、管理、規則、氣魄……但與此同時,哪一項也都不是必須的。即使缺少了一項,也可以從其他方面補足。”
“畢竟商業也屬於均衡的領域嘛。”
伊莎貝爾點頭。
“——等一下。”
突然,亞森面色一變,高聲道。
其他人立刻停止了步伐,向他望來。夏洛克則握緊了手中的權杖,點燃了愚頌之術的藍瞳,隨時準備瞬發不同的法術來應急。
艾華斯也攥住了唐吉訶德的卡牌,謹慎的詢問道:“怎麼了,亞森?你感受到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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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亞森身為“怪盜”,卻沒有適應道途的等級……但任何人的意見與感受都是重要的,艾華斯絕不是那種會輕視隊友明確提出的不詳預兆的傢伙。
亞森則死死盯著牆壁,緩緩走上前去。
他其實不太喜歡這個話題。
如同他總是喜歡刁難那些惡德商人一般,他也懶得分析對方有什麼計劃、什麼安排、怎麼想的。更不用說是敢於利用奉獻者的商人……所以之前也就一直沒有搭話。
也正因如此,他將注意力放在了附近。
在夏洛克提及這裡的酒窖使用“柔軟細密的白堊質石灰岩外殼”時,他就相當手賤的抓了一把,一點一點用手將其捏碎——它就像是一種膩子粉,或是幹掉的顏料一樣。捏碎的手感相當好,於是捏碎之後,他就又隨手抓了一把。
而這一次,他感受到了異常……
他捏碎那些石灰岩外殼時,卻從中找到一個薄薄的圓管。
雖然他作為上位超凡者也能夜視,但不太能分辨出顏色。可那手感讓它感覺有些不詳。
“艾華斯,”亞森輕聲說道,“能麻煩你照個亮嗎?”
“小心哦,要適應一下。”
艾華斯提醒了一下眾人。
他甚至懶得伸手,直接從頭上的鹿角綻放出了微微的亮
光。那是並不刺眼,就像是書桌上臺燈一樣閱讀光的亮度與色溫。
而在那光芒的照耀之下,周圍毫無裝飾的白灰色牆壁看起來就像是沒有裝修的毛坯房一樣。
而亞森上前,伸手用力挖掉了一塊石灰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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