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冬天裡還有一件不得不說的事,關清和路鳴澤分手了。
由於關清被陳西貼了倒黴符,倒黴到家裡都不給她寄錢了,當然也是她跟家裡要的太多太勤了,畢竟是一個人要錢兩個人花,給多少都不夠啊。
佔不到便宜的路鳴澤自然要找下家了,村長葉德福的大閨女葉紅紅就成了軟飯男的接盤俠。
身為計分員的葉紅紅在路鳴澤看來是他在向陽屯最大的助力,他自己家孩子太多根本就指望不上,只能靠他自己拼搏了。
而他所謂的拼搏就是吃軟飯靠女人養,但村長葉德福也不是傻的,只想處物件不負責那是絕對不能答應的。
於是在臘月二十八這天路鳴澤入贅了村長葉德福家,成了他家的大姑爺。
婚禮這天關清冷著臉參加了前男友路鳴澤的酒席,第二天就跟男知青於洋處起了物件,那膩歪勁看的人直咋舌。
陳西完全不理解關清的想法,就那麼離不開男人嗎,是獨美不開心還是美食不下飯?
戲看完了大年也到了。
除夕這天陳西跟牛棚的五位老人一起吃了年夜飯,雖然沒有後世的煙花璀璨和春晚喧鬧,但有家人團聚的溫馨比什麼都重要。
在七零年代這個特殊時期,過年能吃上一頓白麵餃子貼上春聯吃上花生瓜子就很幸福了。
所以陳西覺得真的很幸福,哪怕是在小世界裡做任務,雖然過著別人的人生卻體驗著自己的喜樂。
這個時候陳西是感謝系統零零七的,讓她能體會到不同的人生何嘗不是一種修行。
一晃正月十五點花燈到了,小孩子們用大罐頭瓶子做的簡易版燈籠裡面黏上一根蠟燭,瓶子口用麻繩圍著繫上,在綁上一根木棍,手裡拎著走在猞猁河上進行吉祥寓意百步走。
家裡沒有罐頭瓶子做燈籠的就用破布條子包住粗的木頭棒子頭,點上火就是簡易版的火把,只要有光就能照亮前方,無論是燈籠還是火把,前方有光亮就有無限的沒有希望。
有很多小孩子還在冰面上滾了幾圈,東北人稱之為滾運,滾的圈數越多預示著這一年的運勢越好。
陳西現在的身體也才將將十七歲,還是個未成年呢,被夏小荷硬拉著也滾了幾圈,雖然衣服上滿是灰塵,但不妨礙心情愉悅。
“走吧小荷,咱們回去炸元宵。”
陳西不停的催促著已經玩瘋了的夏小荷,想來她是從未如此放鬆的玩鬧過吧,不由得心疼她幾分。
“好嘞陳姐!”
正月十五吃元宵是東北人的習俗,陳西她們這些知青自然要入鄉隨俗。
元宵的外皮是用糯米粉製作而成的,裡面的餡料有黑芝麻、白砂糖、花生碎等,團成圓圓的形狀,所以元宵有“團圓”之意。
在放入油鍋中炸至金黃,就可以品嚐美味了。
陳西一直是個吃貨,無論是在前世還是現在,夏小荷的手藝剛好合她的口味,而陳西也剛好想要投餵身體瘦小的夏小荷,兩人一拍即合。
一頓元宵晚餐就這樣完美上桌,元宵是主食,再加上野雞肉燉蘑菇,酸菜豬肉燉粉條,還有洛染徐光明拿來的麻辣鯉魚和醋溜土頭絲。
一桌子菜四個人,吸溜吸溜開吃,熱炕頭大火牆吃的人直冒汗,誰還記得外面的冰天雪地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