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們早就知道老四李玉石染上了賭博的惡習,早晚要連累家裡,早些分家還有銀子拿他們樂不得的,現在看是老四多得了家裡的田地房產,實則是他們不想被賴上,硬可吃點虧。
“里正爺爺,以後他們家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,我們姐弟四人決定都改成我孃的姓,還要麻煩您幫著一併辦了。”
陳西趕著馬車說著自己的訴求,里正坐在另一邊詫異的看著陳西,“非要如此嗎?”
陳西對里正笑笑,嘴上卻說著無情的話,“李這個姓氏給我們帶來的全部是痛苦的回憶,我們有開始新生活的權利。”
里正啞口無言,他也是姓李的,心裡雖然覺得不舒坦,但人家丫頭說的卻是事實,終究是他們李家不配啊。
心中嘆了一口氣,改姓也許只是一個開始,這丫頭絕非池中物,李旺村留不住她啊,里正再次深深看了陳西一眼,搖頭惋惜。
馬車到了縣城的城門是需要檢查戶籍的,其餘的並不需要,官兵們的態度也跟溫和,並沒有電視裡看過的那般態度惡劣。
陳西還是很滿意的,這說明縣城的縣令治下有方,在看縣城內繁華有序的景象,更加印證了陳西的猜想。
“丫頭,拐過這個彎就到縣衙了。”
“好的,里正爺爺。”
不多時就看見一處有雜役站崗的一座院子,應該就是縣衙了,看著還挺威風的。
陳西扶著陳小妮和大姐弟弟們下了馬車,跟在里正身後順利進入縣衙,只能說衙門有人好辦事。
里正的二兒子李大鵬正是這縣衙的師爺,雜役們自然也都認識里正,於是一行人被雜役直接領去了李大鵬辦公的地方。
陳小妮和大姐麥穗從來沒有來過縣衙,面上都有一些懼色,兩個小弟倒是一副好奇的模樣東看西看的。
陳西只是陪在她們身邊並沒有安慰和阻止,感受都是自己的,這是承受改變所需要經歷的必經之路。
“師爺,您父親來了。”雜役朝著裡屋喊道。
李大鵬立刻從桌案上坐起,心想他爹怎麼有空來看他了,還真是稀奇啊。
“爹,您怎麼來了!”
李大鵬一看到他爹身後還跟著的幾人就知道這是公事,哪裡是想他這個兒子了,臉上有些無奈,“是二弟妹啊,快進屋坐。”
陳小妮有些拘謹,行了一禮,“大鵬哥這次要麻煩你了。”
李大鵬聽了來龍去脈心中也是氣憤不已,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態,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陳西,心中的可惜如同他老爹一般深刻。
如此後輩就要與他李家毫無干係了,“麥苗丫頭,那大貓當真是你打死的!”
陳西微笑點頭,“大鵬伯伯不信嗎,以後我可以打一隻給您嚐嚐鮮。”
李大鵬哈哈大笑,這丫頭有意思,“那行二伯可就等著了!”
一句二伯將兩人的關係拉近,李大鵬也迅速的將陳小妮一家六口包括死去的李大河的戶籍銷戶。
然後重新給陳小妮立了女戶,陳西姐弟四人也準備改姓改名。








